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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8

    18岁

    长大了!
    今天是踏踏实实的迈向了18岁!
     
    立帖在此,岁月里程碑!
    September 29

    N年后,我还有青春可以回忆

    和老爸视频聊天,说要通过邮箱发给我一些东西,生长在红旗下的老爸实在不能熟练驾驭网络这个对他来说新奇的玩意,他只能写写博客聊QQ看新闻动动笔杆子,电子邮件也不是很熟练,纠结中终于给我发了过来。还未打开邮件,我就在话筒这边不耐烦的说下次不用发了,发了我也不看,话筒那边是老爸有点委屈的小声的笑。闷头闷脑当我打开邮件后,看到的是张网易的电子贺卡的链接:http://cards.163.com/letter/?type=1&cardid=45441949&checkcode=172059067 
    背景音乐是祝你生日快乐。全文是:
     
    To:寒露
     
    祝:我生命中最杰出的作品——我的宝贝儿子生日快乐!
     
    寒露洗清秋,一晃十八载;
    扬鞭逼霜降,策马莫徘徊;
     
    当钟声敲响一瞬间
    我将与你共享属于你的一天
    我的心与你同在。
     
    From:老爸
     
    (寒露二十四节气之一,我出生的那一天)
     
    我惊呆了!
     
    August 18

    奋斗宣言

     
    无言独自上高山,
    不至绝顶不见天,
    人生何处无险阻,
    英雄无泪只登攀!
     
    August 03

    我的2008年十大之前五

    现在流行十大,08奥运年过了一半了,先把前半年的给评出来

     

    1.值得纪念的是生活学习在一起的同学和朋友们中的琐事。室友4人帮吃自助时扶着墙进扶着墙出;参加了长沙第二届浪诗会,其中的一首“一起YY”技惊四座;和几个同学传个大拖鞋、小背心、大裤衩顶着晚自习自习室关灯回寝的人流,去操场乘凉,幻想着楼管阿姨能早点关门,然后理所当然的露宿在操场,虽然每次都是口是心非的跑回寝室;和同学去压马路“我想出去玩或者今天天气真好或者好久没走路了,走走吧”“好”“去哪?”“不知道,抛硬币决定吧,正面向左反面向右,竖着就去自习”。。。。。。这样的小事,多多益善~

     

    2.上半年在实验室的时间不少,什么苦活、累活、危险活都干了,有过失败和高兴、失望和祈祷、抱怨和鼓励、侥幸和理所当然,学到不少,和搭档们合作愉快,共同进步,打发了不少不知道干什么的时间,知道了卖试剂的大哥大姐们是多么辛苦,了解到研究僧们的酸酸甜甜苦苦辣辣。。。。。感慨一下,我的接下来的实验室生活`````

     

    3.突然明白了作为一个正常人的一生是多么的短暂,不把这个世界看个遍实在是遗憾,于是定下了把我们伟大的祖国美好风光通过视网膜装进脑袋的的宏伟计划。看看长沙的古街道,长沙市区别人不注意的小角落,游客们忽视的小细节;和某人在期末准备考试的关键时间计划翘课去桃花源(虽然计划取消,那啥,咱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呀);暑假去了桂林、阳朔,游了两江四湖,芦笛岩,七星公园,顺漓江飘到了阳朔,逛了洋人酒吧街;又在大武汉转了一圈;遗憾的是奥运年没有去敬爱的首都北京。。。。。。

     

    4.继续受益于因特网这个奇妙的世界,很多方面他远远比书本更有智慧,它教会我很多东西,让我和世界走的更近。

     

    5.认识了准备出国留学或已经出国留学的非常强大、彪悍的祖国新一代。身边一直有人鼓励着我出去。开学就已经大三了,新生又来了,我们已经老了,接下来的关键一年,我还有很多很多要准备,杀G计划,很不自信的GPA。。。。I don`t have any idea.Can U help me?

     

    刚刚收到一封邮件,也晒一下,算是第六吧:

    6.在BOINC这个平台上默默的为人类服务着,参加了不少优秀的分布计算项目:Einstein@Home、Predictor@Home、World Community Grid、folding@home~

     

    Tibetan Antelope 团队发来的贺信:

    “Tibetan Antelope 团队成员:

    根据 boincstats 统计,截至2008-07-28,Tibetan Antelope团队 积分情况如下:
     
    BOINC 统计:
    BOINC总积分:        153,978.72
    BOINC总排名:       
    13,917
    超过的团队:            81.67% 
    中国统计:
    中国排名:     31
    超过的团队: 94.15094% 
    现在Tibetan Antelope团队 积分在所有BOINC团队中超过了81.917%的团队位列12,17位,在所有中国团队中超过了94.15%的团队位列第31位。
    感谢大家的努力!”
     

    参考website:http://cn.boincstats.com/stats/boinc_team_graph.php?pr=bo&id=121643

     

     

    感谢我的同学朋友们,三位室友(大家一起睡觉愉快,吃饭愉快,侃大山愉快~~),在实验室艰苦奋斗加创业的同志们,陪我压马路钻小胡同不走寻常路的同志们,在路上跟我打招呼的同志们,老爸老妈,小妹,给我指点的表哥,互相帮助着的非常铁的高中同学们,在火车上陪我聊天的广西籍的姑娘、北京理发师、益阳小朋友,在武汉碰到的兰州籍大哥,各位亲爱的老师,李老师、丁老师、宋老师、会冷笑话有点恶搞的生化系陈汉春老师、骆老师、李老师、曾老师、植物系的王老师和开心果唐老师、细胞系的一大批老师、还有一些我不知道名甚至姓的老师。。。。。

     

    感谢长沙、中南大学、湘雅、704、518、湘江大桥、太平街的Freedom House、俞敏洪的红宝书(你一定要保佑我)、校内网、电子邮箱、生物公司提供的好用的试剂、L59/L60临时旅客列车、互联网。。。。。感谢,感谢,真的,感谢你们了!

     

    July 07

    中国式饭局

    中国式饭局

    这是上海陆一先生传来的一组文章,看了真是惊心动魄。中国式饭局最能反映当今的中国社会,当今社会上的光怪陆离、气象万千统统显现在饭局文化之中。不了解中国式饭局,便不了解当今的中国。因此,中国饭局是解剖社会的一把手术刀,此文不看不可,非看不可。看后方可知道当今的中国社会是多么得疯狂,中国实际上是世界感官享受最发达的国家,也是最疯狂享受和消费的国家。谁说发展中国家不发达?那么就让他来比比中国的饭局文化吧!

    中国式饭局:中国社会百象图
    ----吃饭事小,出局事大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编辑
    2006年6月21日
      饭局是个什么局?
    比尔·盖茨以三道菜款待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再次呈现了东西方餐桌政治和饭局观念的差异,也引发了国人对怎么吃的热议。 中国的饭局不是这样的,菜虽然一定丰盛,但“局”更加重要:吃饭事小,出局事大。
      中国的饮食之道,也是人情融合之道。一场饭局,既能是亲朋故交之间的沟通交流,也是生意对手间的交锋谈判。所谓人脉,所谓圈子,所谓社会关系,所谓资源,所谓一个人的能量,所谓友谊,所谓生意和交易,最后通通绕不开饭局。酒肉虽然穿肠过,交情自在心中留。
      饭局之妙,不在“饭”而尽在“局”也——一个完美的中国式饭局,设局人、局精、局托儿、陪客、花瓶众角色一个都不能少。有组织,有派系,有结交,有承诺,有阴谋,有称兄道弟,有采阴补阳,有大哥的女人和新加盟的生面孔,有切口,有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有真心话与大冒险。
      饭局在中国,也是社会身份认同体系。看一个人常混迹于何类饭局,便可洞悉其兴趣、财富、身份、地位。透过饭局里的中国人,看得到饮食之道里的政治利益、社会关系、人际规则和文化滋味。
    饭局里的中国人
    文/李国庆
      透过饭局里的中国人,我们看到的却是饮食之道里的政治利益、社会关系、人际规则和文化滋味。所谓饭局之妙,不在“饭”而尽在“局”也——端的是饭局千古事,得失寸唇知。
      中国人崇尚民以食为天。又说,人生在世,不过吃穿二字。现代的说法是,人与食物是平等的。研究饭局文化,就是观察中国几千年来文明史流变的一个窗口。所谓的历史纵横,文化长廊,风土人情,上下五千年,其实都蕴藏于日常生活的吃喝之间,所谓饭局之妙,不在“饭”而尽在“局”也——端的是饭局千古事,得失寸唇知。
      饭局历史学
      中国古代最著名的饭局,莫过于两千余年前的那场“鸿门宴”,但觥筹交错背后暗藏的玄机、杀机却未必是中国饭局传统的常态。同样是司马迁,他在《史记·孟尝君列传》里的另外一段,却写出了中国饭局的原汁原味。孟尝君广招宾客,对于那些投奔自己而来的侠士,无论贵贱都与自己吃一样的馔品。但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这里所谓请客吃饭,从一开始吃的就不是饭桌上的东西。而战国四君子,门下笼络了食客三千,每日都会有大大小小的饭局开张——中国最早的圈子文化,就这样诞生在夜夜笙歌不绝的饭局之中。
      关于饭局的历史谱系和传承,具体时间似乎很难实考。但有史可鉴的是,饭局文化在中国古已有之。再往深处考究,你又会发现,原来中国人以前也像西方人一般,是玩儿分餐制的。那时候,饭局的流行程度肯定没有今天这般热闹。饭局的巅峰,大概是在清朝,因为有千叟宴,又有满汉全席。那种浩荡与气派,想来才是饭局的梦之队。
      考古学家王仁湘在《往古的滋味》一书里说,中国人的分餐制,历史可以上溯到史前年代,它经过了不少于三千年的发展过程。而会食制的诞生大体在唐代,说是大体在唐代,是因为当时会食制尚没有真正普及流行,其间有一个渐变的过程。所以王仁湘又说,“到宋代以后,真正的会食——即具有现代意义的会食才出现在餐厅里和饭馆里。宋代的会食,由白席人的创设可以看得非常明白。”
      在分餐制时代,就不会有真正潮流的饭局文化。由此可见,饭局文化的历史感并没有我们想象般悠久。
      饭局政治学
      老子在《道德经》里说:治大国如烹小鲜,说的就是当权者治国,就像一个星级大厨,将各种食物配料融和烹调,从而达到政通人和的佳境。
      宋太祖赵匡胤有个典故叫“杯酒释兵权”,是饭局政治的经典教材。宋太祖在961年,安排酒宴,召集禁军将领石守信、王审琦等饮酒,叫他们多积金帛田宅以遗子孙,歌儿舞女以终天年,从而以饭局为契机,轻松解除了重臣的兵权。
      饭局里觥筹交错之间,其实骨子里所蕴含的意思,却是求人办事,升官发财……先是请客吃饭,然后才是送礼走后门。这中间是有很多政治交往的技巧或官场厚黑学在里面,大家围在一起吃饭,是一个熟悉的过程,是一个相识相知的过程,是一个合作无间的开始,通常水酒一杯,就是阿里巴巴打开财富之门的钥匙。
      在小品或相声段子里,经常有领导干部“喝红了眼睛喝坏了胃”之类的嘲讽,赵本山在《牛大叔“提干”》里干脆要在饭局里假扮一个陪酒厂长,因此民间出现因陪酒而亡申报因公牺牲的闹剧并不奇怪。没办法,在饭局里如鱼得水的人通常都是官场上混得比较如意之辈。
      研究中西文化的易中天教授,对于饭局里的政治性,似乎颇有见地。他在《闲话中国人》一书里对政治即吃饭有着详细的解释,“政治既然即吃饭,则会不会吃、懂不懂吃、善不善于处理饮食问题,就关系到会不会做人,会不会做官,会不会打仗,甚至能不能得天下。”易中天还举了一个实例:“这也是有例的。比如赵国的老将廉颇,为了表示自己宝刀不老,雄风犹在,便曾经在赵王的使者面前,一口气吃了一斗米、十斤肉。因此辛弃疾才有‘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诗句。”
      饭局社会学
      北京的文艺中年老六,曾经在网上开了一个秘密讨论版,美其名曰“饭局通知”,论坛里汇聚着一帮真名实姓的吃主儿,其核心宗旨就是为现实中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提供一个相互招呼吃饭喝酒的平台。
      网络名侃王小山在他的博客里经常放一些模糊的手机图片,都是新认识的饭局动物。而徐静蕾的博客隔三差五也会拿饭局中人说事。《吃的后现代》一书作者廖炳惠在封面列出“吃友”数名,包括李欧梵、李欧塔、也斯、史书美……
      香港大食客蔡澜先生,在“吃的讲义”里说,吃的文化,是交朋友最好的武器,你和宁波人谈起蟮糊、黄泥螺、臭冬瓜,他们大为兴奋。你和海外的香港人讲到云吞面,他们一定知道哪一档最好吃。钱钟书老先生则说“吃饭还有许多社交的功用,譬如联络感情、谈生意经等等”。在今天我们讨论中国人的饭局文化,首先想到的是东方式生活圆桌一张,围着一圈吃主儿或食客,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段子飘飘,一边打情骂俏,一边推杯换盏,一边谈公道私,一边生意拍板……这种景象有点像是现代版的《韩熙载夜宴图》。
      饭局也分三六九等,更是气味相同者的聚集之所,有点像是今日的CLUB俱乐部,有玩MSN的,就有玩SM的。有玩高尔夫的,也有乒乓的。所以你在网上看到专门有人将饭局分成退休、离休、失业、农民、打工者、致富农民、一家两制、公务员、官僚、公款等数个阶层就无需感到意外。
      在中国饭局无处不在,结婚有饭局,升学有饭局,赔礼有饭局,办事有饭局,过节有饭局,跳舞有饭局,开会有饭局,打球有饭局,电影收官有饭局,开业有饭局……实在无事,随便编个狗生日猫进门的理由也要办一场。
      对中国人来说,饮食之道,也是人情融合之道。可以是一场饭局,也可以是亲朋好友之间的沟通交流,或者一个生意场上的谈判,在这一点上,与西方人自居一隅,各自分餐有着文化根源上的区别。易中天说,中国人喜欢请客吃饭,并不是中国人好吃,而是中国文化的思想内核——群体意识使然。所以,看一个人经常混迹于何类饭局,几乎便可以洞悉其兴趣、爱好、财富、身份、地位。饭局在中国,也是一个人的社会身份认同体系。
      饭局文化学
      在《礼记·礼运》里有这么一说,“夫礼之初,始诸饮食”,说的就是礼仪制度和风俗习惯始于饮食活动之源。
      金庸武侠小说出了菜谱,红楼也出了菜谱,几时能将袁枚《随园诗话》里隐藏的食谱也发掘出来?!李安在发迹好莱坞之前,拍过两部电影《饮食男女》、《喜宴》,与周星驰《食神》所不同的是,李安的着眼点是以中国人色香味俱全的食谱,表达传统美食文化下的情感、家庭和伦理关系。
      孔老夫子早就警示我们,食色性也。旧时说法是无酒不成宴,今日传说是无美不成局。一个完美的饭局,就像是一场好的派对,必须要以美女为中心。所以,网上才爆出狗仔新闻:“台湾女星最新饭局价曝光”,说的是林志玲因坠马受伤,“波”光受挫而导致饭局价下滑,从250万港币一跌为80万!而目前饭局身价最高者,赫然是自爆“酥胸色泽粉嫩”的波霸名模吴佩慈!
      以历史的眼光来看,真正的美食佳肴都集中在秦楼楚馆,这是上海食客小宝说的:旧中国的妓院,是很好的公关广场,来的客人大都是知识分子。那时候的知识分子,除了关心国家大事,就是呼朋引类找妓女谈恋爱(根据林语堂先生的讲法)。旧社会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连保龄球都没有,进了妓院,只有吃饭喝酒。因此,在激烈的行业竞争中,整治出一桌好菜,是娼门拉客留客的基本手段。
      凡此种种,说的是饭局里的中国人,在饮食之道里,寻找中国文化的思想内核。至于我们如何在后现代语境中观察饮食文学和食谱,还是留待后生吧。
    中国式饭局
     北京:那一场吃吃喝喝的事
     文/张立宪
      到底是饭局格调决定城市趣味,还是城市气质主导饭局走向?无论中国城市饭局之间存在多大差异,所有这些个“局”始终都指向一个当下社会与文化发展的“趣”势。
      其他城市的饭局,总是没有北京容易招集。这大概跟这座城市中的人的飘摇状态有关 。
      在北京这样的名利场,饭局分成两种,一种是有用的,为了某个显而易见或不可告人的目的,吃到一起来。这样的饭局往往豪华腐败,酒席上大家右手拿筷运箸如飞,左手端杯觥筹交错,脸上的笑像猪油般油腻,嘴里的说辞赶上了丁春秋的弟子。在我的眼中,这些食客手里挥舞的全是小铁锹,他们在奋力挖坑,准备把别人埋掉。整个北京就是这么一个大工地,大家都在挥锹挖坑,埋掉人或被人埋掉。
      直到现在,我依然佩服自己4年前的灵感。当时,我还是一个刚学会在BBS发帖的菜鸟级网友,由于工作关系,经常要追讨一些拖拉机写手的拖稿。茫茫人海皆不见之际,我听说他们是在一个叫“西祠胡同”的地方,就追杀到那里,一脸媚态地发一个帖子,“有青年作家要俺请吃饭的吗”?或是“有请青年作家吃饭的吗”?过了几天,我才知道网络是个自由出入的虚拟世界,当你在那里发骚的时候,其实是有许多不出声的匆匆过客围观的,而我们这种年龄的人儿,都有较为保守的闷骚性格,不习惯把私房话在公开场合说的。于是我就努力学习网络技巧,终于开通了一个秘密版块,名字就叫“饭局通知”。
      开版不久,就有网友说,这个版的开通,实在是2002年最有创意的一件事儿……呜呼,想当年,它就是为了朋友们相互招呼起来吃饭方便才开办的啊。
      我为刚开通的饭局通知撰写了“开版说明”,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朋友就是养着供摧残用的。是的,朋友是我们在这个乏味世界中最大的笑料来源,不对其进行气质性侮辱,日子岂不是太无聊了?而这种羞辱的最佳时机,就是饭桌上。几次饭局混下来,大家的生理缺陷、心理障碍,全都暴露在严酷的目光之下,被那些毫不积德的嘴巴念叨来念叨去,成为佐餐佳品。而那些伤口也被迅速蹂躏成老茧,几天不被鼓捣,就贱得发痒:“求求你,搞我吧”,还有比这更惬意的事情吗?
    2004年我生日那天,一堆吃货相聚“畅海园”。酒至三巡,突然有人敲门,手拎一盒蛋糕,说是送外卖的,有人叮嘱送给这里的寿星。我顿时感动得眼睛发潮,嘱服务员拿来宝刀,先来一招夜战八方藏刀式护住身型,然后伸出灵犀一指,挑开彩绸,打开纸盖,定睛一看,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收货人的名字写成了“张丽仙”。
      从此以后,我经常接到一些嗲声嗲气的电话,先问俺一声:“丽仙姐吗?”
      另一条重要原则是,吃朋友要像吃敌人一样。请客吃饭就是革命,所以要有秋风扫落叶般的态度和胃口,为此我传授了两条蹭饭技巧——要用含情脉脉的眼光盯着冤大头:“叫上我吧,反正也不多我那一口”;或是“要不吃剩下的也得喂猪”。没有将自己贬损为猪的勇气,拜托就不要在道上混了。
      没过多久,大家就发觉,再丰沃的土地也禁不住这些革命派蝗虫的掠食。一些本来还有些私房钱的大款,口袋被迅速掏瘪,眼见着局将不局,于是结账改成了AA制。AA制的推行,使得大家吃起来更加心安理得,终于发展成了一日一小局,三日一大局,六日没局就要怀疑人生的制度性腐败。
      一般的程序是这样的:如果一个人成了范思哲的弟弟——思饭辙,就在版上发一个饭局通知,请有意参加的吃货庄严跟贴——没错,是庄严,一诺千金的庄严。其他帖子,可以嬉皮笑脸地灌水,而饭局通知,是开不得玩笑的。如果你跟了贴而最终没有出现,就会永远丧失掉闪亮的人格。组织饭局通知,地点一定要找那种便于进行文字描述的,比如“航天桥西北角桥头火锅”,就是爱基斯摩人也能找到,而像“小贵州”这样的,走平安大街,宽街路口向东的第一个人行横道处右拐,进南剪子胡同,南行到头,是个丁字路口,下车左拐走一百多米……免了吧。
      还有一条,一定要有便宜啤酒,最好是三块钱一瓶的“普京”,否则就会出现酒水钱是饭菜价格的六倍这样的惨事儿。在这样的饭局中,剧饮千杯已不单是男儿事,许多女吃货,同样拥有浩荡的酒风。
      像我这样的,有人总结出来:唱《告别的年代》时,我已经醉到六成;唱《亚细亚的孤儿》时,醉到八成;如果能够将足本《现象七十二变》对付下来,则到了十成,这首歌,我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完整唱下来过。我总结大家的醉酒状态,则以失态、失忆、失身三种层次来划分。悲哀的是,我从来没有混到失身的境界。但有人有过,娘的。
      饭局之外,大家又发明了众多玩法,比如书局是一块逛书店,山局是周末去爬山,麻局就不需要多解释了,而“丁香局”则有特指,几个人在春暖花开日,去南城法源寺去看丁香。如你所知,有的人通过这样的聚会,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或暧昧的情愫,或心碎的失恋。问题是,即使没有缠绵悱恻的故事发生,即使没有守望相助的友情温暖,这样的日子,依然闪亮。
    “饭局通知”开版一周年时,众吃货搞了个盛大的饭局,共有六十多头出席。我回到家中后,上厕所依然采取类似瑛姑“泥鳅功”那样的飘忽身法,究其原因,一是因为头依然大腿依然软,二是因为饭局过程中那家饭馆的厕所始终被吃货占据,歇人不歇坑,每次上厕所,都是出入之迂也,所以习惯了曲折前行。
      次日醒来,我产生了深刻的哲学思考,用我擅长的“昨夜饭局六件事儿”文体,与大家交流道:“侯孝贤拍《海上花》时,阿成去参观了他们的摄影棚,对场景和道具的精细赞不绝口。在返家的路上,他对该片的美术指导说:‘你们的东西好是好,但每一件东西都太有用了。’俺平时的生活也是这样满满当当的,连星期天都要做份兼职挣钱,所以俺希望能够对某个心爱的人儿说:‘与你相识,使我的日子变得毫无用处。’把这句话献给将继续无聊下去的众吃货吧。在这么有用的城市里,让我们抛开投资报酬率的算法,来一起消磨一些毫无用处的时光。”有人跟贴说:“老六你批评得对,俺的时间就是太有用了”,或者“下次争取让自己无用一些”。
      饭局通知最鼎盛的时候,各地吃货纷纷主动设立分舵。某日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上海分舵正在举行饭局,那边手机像接力棒一样在各个醉醺醺的家伙手中传来传去,我相信他们说过的肉麻话如今肯定都不会记得了;前年春节前我去杭州,受到了钱江吃货的热情招待,其接待规格丝毫不亚于手握大权的腐败分子,遗憾的是,我没有太多机会到各地走走,多享受这样的荣光;还有一次,南京吃货们搞了个几十人的大聚会,与会有近十头男人,和十几位美女,次日看他们的“昨夜饭局六件事儿”,居然只喝了三瓶啤酒,却消耗了六大桶可乐,南京吃货这种不见丝毫浩荡的酒风成为北京吃货好长一段时间内的笑柄。
      确实,其他城市的饭局,总是没有北京容易招集。这大概跟这座城市中的人的飘摇状态有关。《异乡的异乡人》,这是科幻作家海莱恩的一部小说的名字,也恰好是北京生活者的写照。
      夜已深,还有什么人?
      没关系,你总能找到与你对酌的人,困守着一盏惨白的灯,盖住懒得细数的伤痕,端起一杯啤酒:“来,走一个。”
    上海:没有无缘无故的局
    文/唐宋 图/钱东升
      上海的饭局更像是一局棋局,对局者明争暗斗目标明确,都是相同的心态,区别只在于下的究竟是围棋、象棋、跳棋、斗兽棋还是飞行棋?
      在上海,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饭局。上海的饭局从来不是心血来潮的产物,都是相关人等提前数天的一次深谋远虑的策划。在这个人人都扮成一副忙得不可开交状的城市里,人们以受邀饭局为荣,以组织饭局为耻。一个随叫随到的人是可怜的,一个整天无所事事张罗吃喝的人更是可悲的。要想成为真正的饭局高手,迟到是必须练就的基本功。迟到的时机更要掌握得恰到好处,一个精心设计的迟到会让你成为饭局上引人注目的焦点。最好是在冷菜刚刚端完,热炒刚刚上桌的那一瞬间,满面春风且容光焕发地突然空降在包房门口,在众人的揶揄中讪讪地笑笑,说上几句今天事情太多啦,最近工作太忙啦,原本还有好几个饭局都让我给推啦,你们的饭局我是一定要来凑凑的,诸如此类的场面话。这样的揶揄是无伤大雅的,罚酒一杯,当然是啤酒,本来风尘仆仆而来就要润润嗓子、清清食道先的嘛。
      一个在饭局上勇于点菜的人应该也是一个在生活中勇于担当的人,具有当仁不让的领导气质,当然,真正的领导从来不点菜,就像他们也从来不买单。可惜上海这座城市盛产高级职员,却向来缺少振臂高呼的领导人才,因此,上海的饭局上最常见的情况是每人轮流点一个,这种民主模式的好处在于,每个人都至少有一道适合口味的菜式,同时也不会有人好意思去触及那些价格超贵的菜。一般而言,点菜不仅是一项技术含量很高的工种,同时也面临着较高的危险系数。点菜者俨然是这一桌人的形象代言,咸了淡了多了少了都要由点菜人负责与店方沟通,更重要的是,绝大多数头脑简单的服务员结账时都会把账单第一个递到那位点菜人的手上。一个成熟的点菜人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谁吃素,谁吃荤,谁喝酒,谁喝茶,谁请客,谁买单,一切都成竹在胸江山我有。21世纪最难得的是人才,最难得的人才是懂得点菜的人才。
      上海的饭局不划拳,不劝酒。这是一个以小酌为荣,以牛饮为耻的城市。上海这个地方是不允许人喝醉的,装醉倒是受人鼓励的一种风情,人们时刻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应付社会上的暗流汹涌和地铁里的人山人海。上海的饭局不谈国事,只讲风月,话题不一定要高雅,但一定要实用。就像达明一派的一首歌:你股票价格怎么,你工作报告几个?你家里老幼怎么,你炒过芥菜几棵?
      饭局临近尾声,服务员递上账单,所谓高手就是那个第一个掏钱包却最后一个掏出钱来的人。他的动作永远停留在“掏ing”的时态中,丝毫不会让人有故意拖延停滞之感。等他终于历经周折满头大汗地将钱包打开,很不耐烦的服务员早已从一些阅历和功力都尚浅的菜鸟级选手手中接过钱,扭头走远了。这是一场比“慢”的较量,老鸟们并非吝惜几个钱,只是在享受竞技的过程,真正的饭局老鸟都明白在上海这个地方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要么下次你请回去,要么就算你欠下一个人情。上海的职员文化造就了人们以争抢买单为荣以真正掏钱为耻的普遍世界观,“欠钱或许可以欠人情却万万使不得”也是一条放诸各区县皆准的真理。绝大多数的上海饭局最终都会心照不宣地以AA收场,使这一餐饭有一个皆大欢喜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
      饭局再精彩也终究只是前戏,真正的高潮应该在饭桌之外。在上海,决定一次饭局成败的关键因素一定是在饭局之后。吃完就散的饭局肯定不是一个成功的饭局,这一次饭局和下一次饭局之间的那段时间才是本次饭局的全部意义所在。饭桌上的眉来眼去小心试探,换来饭局后的真刀真枪抵死缠绵。同一张桌子里谁是未来的合伙人,谁是未来的性伴侣,都要运筹帷幄了然于胸。上海的饭局更像是一局棋局,对局者明争暗斗目标明确,区别只在于下的究竟是围棋、象棋、跳棋、斗兽棋还是飞行棋?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张棋盘,饭桌上的每一个人都会被放入一个恰如其分的位置。如果某一个圈子饭局持续没有绯闻丑闻发生,那么这样的饭局迟早会被历史淘汰,消失在这座城市入夜后浩浩荡荡的饭局大军里。不管最终谈成了生意、谈上了恋爱,还是谈妥了价格,一切都是在极其清醒的状态下进行貌似酒醉的交易。泡吧、唱K、桑拿、足浴、直接开房,大家各得其所,否则怎么对得起这几个小时和这几百块钱?混得最不济的就去找个地方吃吃夜宵吧——地球人都知道,上海的饭局是根本吃不饱的。
    广州 24小时都开:一饭五局
    文/白滔滔
      广州人实在,故一场饭局可谓饭和局从来是并重的,只是作为一个南方大码头,能将一席饭吃出至少五个大局,这也算是广州的一大特色了。
      先说这饭,在南方,饭又叫做白饭,特指米饭,也是熟、热、白米饭的简称,这是“狭义相对论”的含义;在“广义相对论”中,饭,就是“主食”,为粥、粉、面、饭的统称或别称,也即是香港小姐大赛的问答阶段,曾志伟提供的四大发明的“标准答案”。按广东旧的风俗,即使请人吃了十个八个菜,如果没有饭,就等于没有请吃饭。当然,今时今日,主食称谓早已词不达意,“饭”的含义也就更加大而化之,各有各的解释了。
      再说这局,本是下棋术语,也是竞技比赛中所用的量词,“狭义相对论”有“情势、处境”的意思;其“广义相对论”的意思有“赌博、聚会、圈套”等等,如做局,下局,同时,局也是政府机构、级别的名词,例如,局级,旅游局等等。
    “饭”与“局”的组合,是汉语及中国文化的一大贡献——因为古代我们的老祖宗在饭局上的圈套实在太多了。把好好的一顿饭非要吃得繁缛复杂、云山雾罩、刀光剑影、勾心斗角,真的是要有“口蜜腹剑”(一边伸筷子“请请请”,一边拿刀子“插插插”)的大智慧不可!
      此处涉及的“饭局”,含有以上多重含义,一、和吃有关,但“吃”并非一定“饭”;二、只是吃,不能为局,此处的局,要超出吃的饮食本意; 三、时间、地点、方式不限,但级别要达到“局级”。故此,朋友聚餐品美食,AA制且只有一场,不为饭局,因为级别为副局级;白领中午盒饭不为饭局,因为级别为科级;早茶下午茶不为饭局,因为级别为股级甚至没级,但是且慢,有的早茶下午茶不仅是饭局,而且是级别很高的局,其中的奥妙,却是非个中人不能体会也。
      民政局
      广东的餐饮业成为当地的支柱型产业一点也不奇怪,庞大的广州人民早就已经形成了家庭、亲朋、节假在外面开饭局的优良传统,有过年过节的理由理所应当地要吃,有婚庆、生日等喜事的也要吃,没事没由为了美食享受感情联络也当然要吃。在广州,饭馆生意比较好做,在正点吃饭时间,随便去广州一个门口有司仪的饭馆,都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整个大堂像一壶热热的茶,冒着生活幸福的泡泡,拉家带口,阿公阿婆,情人朋友哥们围坐一围,吃完买单,数字吓不到你,感觉也足够舒坦。
      因为是广州传统,所以这些饭局大多以粤、潮等本地口味为主,分布于越秀、荔湾、海珠等老城区。每逢传统节假,例如春节、清明、冬至,广州酒家、莲香楼、陶陶居等酒楼餐厅无不是早早被预订一空。“恋爱就是无数个饭局,结婚就是一个饭局”,广州某少妇形象生动地总结出了饭局和人生。而日常的家庭饭局则星罗棋布在角角落落,和“7—11”一样,必有一间在左近。
      老广州传统是吃粤菜,但广州有着强大的本土改良主义,可以在所谓的西餐绿茵阁里品尝到煲仔饭、特色炒粉。在很大一部分广州人看来,西餐厅与中餐厅没有本质的不同,广州人更注重实际,从很大程度上讲,西餐在他们看来就是另一种味道的饮食。广州饭局的主人翁意识非常强,吃以我为主,局也以我为主,并非是吃西餐就谈艺术,而是该聊什么聊什么,吃到哪里都是一派的人声鼎沸的。
      旅游外事局
      广州和北京、上海一样,是区域中心兼全国三角之一,是探亲访友、旅游出差、到达中转的要塞。大学毕业的同学,除了流窜到国外的,大多被主动和被动发配了这三地,而美食的传统和经济的版图也决定了广州成为接待中心。
      往往是好友亲朋来之前的一周就要规划好“观光路线”和“美食地图”,谁让广州是美食之都呢?正宗粤菜是必需要品尝的,早茶如果起得来也是要体会的,海鲜其实是最惠而不贵的。
      到银记肠粉店来个鲜虾布拉肠、滑鸡粥,在东海海鲜酒家或南海渔村大嚼一通水产,然后品尝一下仁信牛奶甜品专家的“广州最正宗的双皮奶”和荔湾十甫林林的牛杂,吃了许留山的芒果布甸,再来到“表妹”排档,饭市、宵夜直落,赶早又去喝早茶——这么一个循环下来,基本可以满足一个外地朋友对广州美食的想像。
      当然,如果心思用得足,将观光景点和美食品尝结合在一起,如在沙面游览时,可在白天鹅宾馆——的对面“侨美”去吃上两只羊城最佳口味的乳鸽,效果更佳。如还有兴致,可以安排在荔湾上边欣赏美景,边享受美食,在红灯笼挂着的小船上品味正宗的菜式,享受服务员划来划去送来的艇仔粥;或者直接在排档喝珠啤,吃生蚝,回复以往的峥嵘岁月——当然也会有失误的时候,当你请朋友吃炭烤生蚝的时候,他用快哭的声调说,“我都连着吃了三天生蚝了”!
      商务局
      中国历来是无酒不成席,劝酒、让酒、喝酒,是饭局,尤其是商务饭局中最核心的部分。俗话说,商场如战场,从“局”的本意来说,可能最能继承的也就是这样的饭局了。
      商务饭局,往往酒是主角,喝什么样的酒,就会有相对应的局。喝白酒,燕赵之风,豪情万丈的“干”声一片;喝红酒和洋酒,吴越之风,彬彬然“请”声四起。和声嘶力竭地劝酒,觥筹交错地喝酒的北方饭局不同,广州即便是商务的饭局,也少了很多“你争我斗”的热闹嘈杂场面。究其原因,大概是广州美食太好,主人不舍得将酒味遮盖了菜味,再加上广州气候炎热,很少喝白酒。
      《围城》里钱钟书说拿破仑对外交官有训令:“请客,菜要好”;而斯多威尔侯爵的办事原则是:“请吃饭能使事务滑溜顺利。”具体是否有此典故,且不深究,但商务饭局档次要高,味道要好,环境要好,气派要足,却是缺一不可的。
      尽兴而不扫兴,是广州商务局的标准,这和北方喝醉了才是喝好了的标准大相径庭。在“新派粤菜代表”新荔枝湾,以“阿森鲍鱼”和被原中国商业部常务副部长、世界中国烹饪联合会名誉会长姜习题词赞誉的“世界大裙翅”,来宴请贵客,可谓倍儿有面子的事情。
      商务局有谈好了吃,边吃边谈,吃了谈,喝倒了谈,喝倒了醒来继续喝了谈,等等方式,广州饭局以前几种方式为主流。甚至,会约了“喝早茶谈生意”,一壶铁观音,几笼虾饺,一单生意就搞定了,头脑清醒,效率奇高,可惜不能在全国推广。
      机关事务管理局
      许多人来到广州打拼的第一战很可能就是从同学或朋友请吃的第一顿“接风宴”开始的,而几乎每一次的成功或者失败也都会在公司的“庆功宴”和“散伙饭”刻下印记。
      广州公司的饭局名堂很多,从公司年庆、节庆,到生日会、庆功会,没有名目的会更是连绵不绝。和正式的商务饭局不同,公司同事之间的饭局因为熟悉而轻松,因为部门不同或个人情绪而对抗,因大家(除了老板)都有牢骚所以主动喝酒说话吃饭都不惜力,热烈非常。
      因为每个公司的文化不同,这些饭局挑选的饭店也千差万别,有去“灶房功”的川菜、“我家”湘菜等味道生猛的,也有炳胜粤菜、金成、潮濠潮州菜等清淡的,也有以自助西餐为主的,但更多公司饭局乃是就近原则,主要就是图个方便。不过,一个趋势是广州的饭局越吃越辣了,上世纪80年代,广州人吃川菜,就是去“老蜀人”吃一顿火锅;上世纪90年代,广州人眼里的川菜,也还就是麻辣烫;可如今,巴蜀饮食文化大行其道,遍布的重庆火锅店和成都菜馆无不生意火爆,吃的人也以广州年轻人为主。不知道是不是新一代的广州人秉性大变了。
      这些局是企业运作的润滑油,是同事之间加深了解的平台,也是发泄对老板不满的好场所——当然,酒醒了要记得向老板道歉。很多同事在一起回忆曾经的时光,也大多是某某次饭局。或者,极端一点说,公司饭局不多,就说明这个公司的发展不够健康。
      文化局
      这个局很特别,因为它和“吃”的距离最远,与其说是饭局,不如说是夜局。因为它往往是发生在正式的饭局之后,是加的夜场。虽然是加场,但有时它比饭局却更重要——在饭局中没喝的酒,在这个局喝;在饭局中没开口说的话,在这个局敞开了说;在饭局中没法办的事情,很可能在这个局中就顺利办成了。
      宵夜一直是广州人的生活习俗,一般是晚间10时以后,其他地方的人管这种方式叫“吃夜宵”,广州人偏爱倒过来讲,渐渐地形成了多条“夜食街”以及各个茶楼酒店中的“夜市”茶座。在黑夜的华侨新村,在黑夜的白鹅潭,在黑夜的沙面,在黑夜的沿江路和滨江路,在广州这个即便是深夜了也仍然是“热”的城市里,如同萤火虫的光亮,每一处夜店虽然不大,但是会一直闪亮着吸引渴望它的人群。
      自从上世纪90年代酒吧在广州兴起,从没像现在这么兴盛。从性感地带的环市路淘金路,到以珠江为纽带的酒吧街,广州的酒吧可以像北京路的商铺,也可以像上海外滩,广州人像玩游戏一样消遣着酒吧,快乐就好。 近几年,御都会、惊艳会等奢华会所大行其道,以会员制的个性服务成为新的风尚场所。
      在饭局中要讲究团结,要聚集力量歼灭“敌方”,或者要努力培育一团和气的友好气氛,是集体主义;而在夜场中则需要各自为政,分而散之,是个人主义。蒲夜场比饭局更活色生香,也更自由坦荡。如果说饭局还承担了满足吃饭和交流的双重功能,那么,夜场就完全是放松享受的率性自我空间了。由于它的空间小,人们更容易贴得近;由于它的光线幽暗,人们更放松表达;由于它在黑夜盛开,如同另一个世界,于是人们愿意在这个不同的世界里去做一些不同的事。

    June 06

    生物制药领域VC新模式

    组合拳出击“One-Two Punch”

    One-Two Punch是一个拳击术语,意思是连续出击的组合拳,是击倒对手的KO的常用手段,过去几年,美国Domain  Associates风险投资公司的高级合伙人Eckard  Weber把这一拳击战术巧妙地用到风险投资领域,开创了“连环出击One-Two  Punch”的新模式,并取得极高的回报,因而引起了业界众多风险投资家的关注。

    Eckard  Weber的成功秘诀是利用一个无人问津的候选新药创建了一个低成本的生物技术公司,并在此基础上利用该公司的基础设施和科研团队开发第二个候选新药,以分担风险。当时机成熟时,先通过公司技术转让的方式卖出该公司领先药物,  但是继续保留第二个候选新药和科研团队再分离成立一个新公司,新公司再将第二个候选新药开发到一定阶段,再将第二个公司也卖掉。第一桩交易最低限度的帮助投资者先收回成本,而第二庄交易则为投资家带来了丰厚的收益。

    迄今为止,Eckard Weber已经“连环出击”三次了。从最初创建的Peninsula和后续创建的Cerexa(Peninsula于2005年4月以两亿四千五百万美元的价格卖给强生制药;Cerexa于2006年12月以四亿九千四百万美元的价格卖给了Forest Labs),同时进行的还有Conforma Therapeutics和后续创建的Cabrellis (Conforma Therapeutics于2006年5月以一亿五千万美元的价格卖给Biogen;Cabrellis在6个月以后于2006年11月以五千九百万美元的价格卖给了Pharmion),到近期的NovaCardia(第一个公司以三亿五千万美元的价格被Merck并购;第二个公司目前正在开发NovaCardia的第二个产品),三次“连环出击”为Eckard  Weber带来了巨额的利益。

    “连环出击”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风险投资模式,目前其他的风险投资家和制药公司也蠢蠢欲动了。2007年6月份,安进公司(Amgen)通过竞价的方式赢得购买Ilypsa公司的权利。这是一家擅长运用多聚体开发药物的公司,Ilypsa创建了能够吸收多种诸如磷酸盐和钾药物等化学分子的技术平台,Ilypsa公司目前进展最快的候选药物ILY101已进展到临床II期。它是一种通过改良的磷酸盐黏合剂,  能够吸收慢性肾脏疾病患者在透析过程中多余的磷酸盐。此外,ILY101药物系列后续产品中,还有类似概念的化合物包括新进入临床试验的钾黏合剂,也是可用于治疗慢性肾脏疾病的候选药物。

    当Ilypsa公司将ILY101的日本所有权转让给Astellas公司后,ILY101产品特点很快吸引了众多药厂买家的目光。继将ILY101技术日本所有权成功转让后,ILY101技术许可价格不断提升,一些潜在的技术买方公司提出了并购的建议,其中有的希望购买整个公司或所有产品权利,有的则仅仅希望引进先导化合物。最终还是让生物技术公司老大安进公司(Amgen)如愿以偿。安进公司由于面临着该公司重磅炸弹药物促红细胞生成素(EPO)垄断地位将要消失的威胁,因此希望能够引进该先导化合物ILY101,安进最终以高于该产品价值的价格引进ILY101,在出资四亿二千万美元后,安进公司(Amgen)拥有了ILY101产品日本以外的全球开发销售权,并计划将Ilypsa公司内从事其他研究项目的约80名科研人员与公司总部一并解体遣散(备注:  Amgen正在控制公司开支,已经宣布约有2500名左右的Amgen员工将被解雇)。

    然而,一些Ilypsa公司的原有股东投资人包括初始风险投资人5am  Ventures却希望买回安进公司(Amgen)准备放弃的原Ilypsa公司的其他研究项目。安进公司(Amgen)通常很少对外转让技术及衍生公司,也不随意发放技术使用许可证。不过,对于Ilypsa公司原投资人提出的建立新公司的建议网开一面,表示赞同并给予支持。结果又一家新公司成立了,安进公司(Amgen)将在新公司中占有部分股份,新公司将着力开发另一个项目钾粘合剂,这对安进公司(Amgen)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如果这项交易达成的话,安进公司(Amgen)的这项决策是非常合算和明智的,在不增加自己财务投入的情况下为自己增加了一个进展到临床III期的产品。Ilypsa公司的原投资人将再新投入资金将钾黏合剂项目从安进公司(Amgen)买回,该项目的买入价格约占当初安进公司(Amgen)买入Ilypsa公司价格的大半,对安进公司(Amgen)来讲,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一般情况下II期临床试验已能够预测未吸收药物对机体不会产生其他影响,如果该候选药物通过了疗效验证试验,安进公司(Amgen)将在未投入大量资金的情况下再次增加其肾脏药物的产品链。如果成功的话,那么银行家们和投资家们一直以来推动制药产业改变药品研发投入模式的努力就终于取得了效果。如果这些交易都能成功的话,这些风险投资家们就可以高兴地回家喝庆功酒了。

    P.S:

    1.组合拳这一投资模式的确是比较新颖,对专业投资者来说,需要有很敏锐的眼光,很专业的服务,公司管理者的执行力度要准确,果断和有效,前一二个药物开发必须要有把握做成功并出手,如果不成,再寄希望于第三第四个产品候选,那就耽误战机并影响投资回报率。

    2.目前国外创投界普遍只关注处在临床试验II期的产品及公司,新药早期开发阶段的公司,通常都很难融到钱。没有足够的资本支持,中小生物技术企业要把新药研发坚持做下去,直到进入临床试验二期,那将是比较困难和颇具挑战。以组合拳方式投资早期项目不失为一种平衡风险与回报的好模式。不过,现在的风险投资者更希望投资R&D中的开发部分“D”,而不是“R”部分,原因是研发早期阶段不确定性太大,投资者等不起,  也陪/赔不起。

    3.与国外比较成熟和实力雄厚的风险投资比较,中国生物医药的风险投资还相当年轻,短期内,这种组合权的投资模式很难在国内复制,但随着中国新药研发不断积聚人气,实力和技术,中外企业创新项目的不断培育,CRO等配套服务及设施日益完善,中国的新药研究会逐步形成规模和产出,那时,无论是早期风险投资,还是类似组合拳的投资模式可能都会在中国大放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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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05

    About This Earthquake~for oral test

    最后一次英语口语考试,大学英语就这样结束了,留个纪念吧下面是内容:

    I am so sad after hear this bad news that the massive 8.0-magnitude earthquake rocked southwest China's Sichuan Province on May 12 , The death toll from the quake is close to 70,000 nationwide today. In recently day, i always care the earthquake in sichuan and pay atterntion to the latest news fron the disaster area after class,.i still remember many miserable scenes,many people lost their houses, relatives.It touched me most that many children lost their fathers’mothers or both.There are all kinds of bitterness.

    apparently they need our help,for us the best way to help them is making cash donation and blood donation that was urgent needed.Soon after the bad news was spreaded nationwidely,we students joined in the group to donate and pray and we shouted :go ahead China,go ahead Sichuan.Actually ,from my point of view it does not matter how much you can contributes,it is the love and care that are important.

    The earthquake left depressing scars on the land and the peoples, but at the same time we saw a strong and compassionate nation treating human life as the top priority and the kindness of the citizen in this country.

    In my opinion ,beyond the sadness,when face the disaster, unity is strength. When the 1.3 billion Chinese people side by side, I do believe that , any difficulties are temporary, we can overcome any disas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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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03

    阶段总结~零言碎语

     
    最近些平凡又有意思值得纪念
    零零碎碎
    拼在这
    立此存照
     
    开始去实验室每天去喂老鼠了,每天下午傍晚去喂,鼠粮两天不吃没关系,没水不行,小老鼠会自相残杀~
     
    今天这学期最后一节体育课,也是大学的最后一节体育课,甚至这一生的最后一节体育课,本来是安排足球的第二次考试的,呵呵,何胖仁慈,让我们自由分组比赛,生物班一拨,剩下的一拨,还是和同班同学在一起有感觉,我进了三个球,尽管对手三个年级队员,这边就我一个~告别体育课,告别何老师~怀念高中的球队~
     
    六一节,老潘挂电话给俺,寒暄了几句,玩笑了几句,回忆了一段时光,等着他的婚礼~
     
    Freedom House 的儿童歌曲翻唱再次错过,主要是没人陪我去。刚看了某人传的视频,氛围不错,等着去浪诗会~
     
    前段时间和表哥聊现状,思想碰撞,交流收获不少~从现在开始关心农业,关心生产线,关心产业,关心资本流向,关心这个世界~
     
    最近的细胞课都是天书样晦涩,为什么细胞周期在肿瘤的发生中很重要?进化太有意思了~
     
    以后一三五全天都没课了,星期二全天的PBL(已完成),星期四上午PBL(已完成,以后在下面听就O.K.),下午没课,星期六的英美电影欣赏论文已交,也就是说这学期我就先提前结束了~
     
    我的细胞生物PBL:小RNA——miRNA&siRNA  植物学PBL:An Abominable Mystery&Floral Genome Project
     
    ^_^今天的免疫组化结果经丁老师鉴定了,很漂亮,虽然有点杂质,嘿嘿,做的第四次终于有结果鸟,第一次用荧光显微镜拍照,大家伙,有点意思。失败这么多次,免疫组化终于成熟了,就像上次的酶切和电泳。下面的就是练习western了(老感觉western没有免疫组化有技术含量)~
     
    上周日的口语课上,袁师兄自告奋勇要当下次话题的主持人,嘿嘿,他忘了下次是端午节,我们一起要吃粽子~有粽子吃,汨罗我就不去了~
     
    上星期的寄生虫实验考试,会的、哎,非智力因素的原因,不管它了,后天,准确的说是明天就考理论了,复习忙忙碌碌。晚上考试,白天还要看火炬,这日子挤得~
    提问:什么是伴随免疫和带虫免疫?
    为什么镰状红细胞能抵抗恶性疟原虫(P.f)所致的重症疟疾,其抵抗效力达90%,为什么不是P.v、P.m和P.o?
     
    May 08

    科学家也爱当赌徒

     
    科学家也爱当赌徒
                                  ·方舟子·

        几年前我陪一位同学参观加州理工学院的校园,意外地遇到其大礼堂
    正在举办科普活动。两位著名天体物理学家——剑桥大学的霍金和加州理
    工学院的索恩先后登台演讲。他们谈到在1975年两人曾打赌天鹅座X-1是否
    含有黑洞,赌注是输家为赢家订阅杂志。霍金打赌它不是黑洞。在1990年
    有较充分证据表明它是黑洞之后,霍金认输,为索恩订阅了一年美国色情
    杂志《阁楼》,据说让索恩太太大怒。

        这次打赌显得很低级趣味,但是打赌其实是科研传统的一部分,一直
    可以追溯到现代科学草创之时。1600年,德国天文学家开普勒去为丹麦天
    文学家第谷工作,分派到的活儿是根据第谷的天文观察数据确定火星的运
    行轨道。开普勒跟第谷的弟子隆哥蒙塔努斯打赌说用8天的时间就可以完工。
    我们不知道赌注是多少,我们知道的是开普勒输了:他花了5年的时间才找
    到了答案。

        在此基础上,开普勒归纳出了行星绕太阳运行的三条基本规律。但是
    开普勒三定律只是对行星公转现象的描述,它的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奥妙?
    1684年,英国著名建筑师雷恩获悉牛津大学的哈雷和胡克都在研究这个问
    题后,打赌谁能在两个月内从万有引力定律推导出开普勒三定律,谁就可
    获得一本价值40先令的书。为此哈雷到剑桥大学拜访牛顿,想从牛顿那里
    讨点招数,却意外地发现牛顿早已解决了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公开发表。
    在哈雷的劝说下,牛顿将其研究成果写成专著,并由哈雷出资出版——这
    就是伟大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只不过该书出版时已是1687年,已
    过了雷恩的悬赏期限。

        在18世纪和19世纪,也都能找到著名科学家相互打赌的例子。但是,
    这个传统在20世纪被发扬光大了。20世纪几项重大物理学发现都伴随着
    打赌,甚至一项研究还不止一拨人在赌。例如,1956年,杨振宁和李政
    道预言在弱相互作用中宇称不守恒,至少有3拨人为此打赌,其中包括大
    物理学家费曼,他以50美元比1美元打赌宇称守恒。第二年费曼就认输了:
    吴健雄等人用实验证实了杨振宁和李政道的预言,杨、李也因此获得当年
    的诺贝尔奖。

        有人接受打赌是为了暂时堵住别人的嘴。1974年,美国物理学家施瓦兹
    听说丁肇中发现了一种新的基本粒子,跑去找丁肇中求证。丁肇中矢口否
    认。将信将疑的施瓦兹跟他赌10美元。施瓦兹走后,丁肇中立即在实验记
    录本上写下“我欠了施瓦兹10美元”。丁肇中的确发现了新粒子( 即J粒子),
    但是他想做仔细核查后再公开这个发现。两个月后,丁肇中就给了施瓦兹
    10美元,因为他获悉里克特领导的另一个研究小组已独立发现了该粒子,
    不能不公开了。两年后丁肇中与里克特分享诺贝尔奖。1988年,施瓦兹
    自己也得了诺贝尔奖,不过他一直后悔当初没有把赌注增加到200美元。

        里克特所在的斯坦福线性加速器中心有一本“官方打赌记录”,记载
    着自1984年以来其研究人员几十次打赌的情况,多年前打的赌有的至今还
    没有结果。斯坦福的人是听说贝尔实验室的茶室有一本打赌记录后才跟着
    学的。贝尔实验室那本有几十年历史的打赌记录在1990年不翼而飞,或许
    是被某个赌输的人一气之下销毁的。

        生物学家的赌性丝毫也不逊于物理学家。有两个科学打赌纪录都是
    生物学家创下的。一个是参赌人数的纪录。2000年冷泉港“基因组测序
    与生物学”会议上,与会者打赌人类基因组究竟含有多少个基因。少至
    25947个基因,多到312000个基因,都有人猜。当时只要交1美元就可
    参赌,2001年赌注增加到5美元,2002年又增加到20美元,因为随着人类
    基因组计划接近完工,猜中的可能性增大了。2003年打赌结束时,共有
    400多人参赌,总赌注达1140美元。2003年人类基因组测序完毕,结果出
    乎意料,人类基因的数目比所有打赌者猜的都少,可能只有21000多个。
    猜基因数少于3万的三个人分享了总赌注。人类基因组计划的发起人沃森
    ( 猜73210个基因)和主持人柯林斯( 猜48011个基因)都参加了这次打赌,
    但都赌输了。

        另一个是赌注金额的记录。2001年1月,伊利诺大学芝加哥分校
    流行病学家奥尔散斯基和爱达荷大学动物学家奥斯塔德为人类的最长寿命
    打赌。奥斯塔德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声称在2000年出生的人会有人活到150岁
    ( 迄今为止的长寿记录是122岁),奥尔散斯基见到采访后,打电话和他打
    赌现在活着的人不会有人能活到大于130岁。赌注是吓人的5亿美元。结果
    要等到2150年1月1日才能揭晓。当然,到时候赌金只能给赢家的后人。两
    人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各拿出150美元做为种子基金,他们相信这笔钱在
    150年后将会涨到5亿美元。看来应该先去和他们打赌是否有一天美国的通货
    膨胀率会和今天的津巴布韦一样( 达100500%)。

        打赌是一种非理性的行为,本来与最讲理性的科研格格不入。没有人真
    的相信靠打赌能解决科学问题。那不过是为科研生活增加点趣味,为饭后增
    加点谈资,或者是为了吸引媒体的关注而已。那点赌注也无伤大雅。像国内
    的科学妄想家那样动则赌上大笔钱财,甚至要和人赌命的,则闻所未闻,也
    让人不忍心去应战。当然,他们也早已偏执,不会认赌服输的。

    2008.5.4.

    ( 《中国青年报》2008.05.07)
    April 10

    温暖诗集(整理一)

     

    淮北老水牛和李大白的高级牢骚``````

    清明寄午
    昨天寒食,今日清明。日日相连,塑造人生。古往今来,谁更春风?唯有自强,方能称雄。

    打油一首送室友

    寝室里面都是人,
    没有鬼来尽是神。
    其实都是妖怪变,
    立地成佛塑金身。
     

    七律·偶感
    爬格试验两不违,
    舞动符号映霞辉。
    起伏跌宕任我行,
    独涉瀚海撵春回。
    振翮举声比翼飞。
    他日我先为青帝,
    绿荫深处笑子归。

     

    春光明媚晴方好,
    户外活动不能少。
    三五知己相携邀,
    遍寻诗情到近郊。

    2008·3·23·10时周日
     

    步李大白行香子韵戏说历史
    历史悠久,文化灿烂,都说有史五千年。长城犹在,运河尚存,还见狼烟,闻桨声,听鸣蝉。老子为孙,孙子为老,管他去《道德》几篇!《春秋》逆序,民官倒颠,正你解说,我诠释,他导演。

     

    和李大白诗七律观两会:三十年来开国门,浪潮汹涌看缤纷。民主成空沉大海,自由为幻飘浮云。感动中国多少事,谁见时人费精神?莫怪东海无蛟龙,自有虎豹啸上林。 附李大白原诗:浪涛汹涌海门喷,屈指算来应卅春。民主主民书上讲,自由由自曲中论。年年会场皆过场,日日新闻皆旧闻。人物虽非原面孔,言谈仍是老声音。2008.3.16

    和李大白七律感遇:花开花落又一载,难见法槌落尘埃。无数骚人哭颍水,有限高僧笑鹿台。正气邪气那个旺,民权法权谁胜衰?闲庭静坐剪燕子,不信东风换不回。附李大白原诗:雨雪消停冰冻解,官司依旧未公裁。诉期长短纵无定,审限输赢终有陔。正气难伸邪气旺,民权不振法权衰。闲庭静坐花开满,浩荡东风信自来。2008.2.28

    七律·元旦:轻弹日月滚琉珠,旧岁新年不觉殊。萨达姆还高调嚷,查韦斯却大声呼。随他广举六方会,任我频开八阵图。世界当真多级化,和谐到底有如无? 李大白·2007·1·15·50

    七律·老萨被绞有感:六月飞雪今日下,最伤心处数西亚。各人自扫门前雪,谁肯拭泪为老萨?英雄魂归家奥村,豪杰更有哈瓦那。安南空叹不安难,苏联为何不称霸? 老水牛·2006·12·30·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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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ut I have to ``````

    高级牢骚

    下期:温暖诗集(整理二)

    March 28

    Polly Matzinger,从会问问题的女招待到世界闻名的科学家

     
    Polly Matzinger,从会问问题的女招待到世界闻名的科学家

    mdoctor

      第一次听说Polly的故事,是在研一时免疫学的课堂上。何维老师在讲授
    “危险模式”理论时,特意卖了个官子:“大家知道提出这个理论的是谁吗?在
    国际免疫学界可是一位传奇人物啊!”

      Polly是一位极具个人魅力的女人。每次学术会议,只要有她的演讲,会场
    总是爆满。而且,她曾经为Playboy工作过。当年她做学生时曾向JEM( 国际权威
    的免疫学杂志)投稿,只署了自己的名字。编辑认为这篇论文只有一个作者并不
    可靠,怎么也得把老板的名字也属上吧!文章修回后,增加了一个作者。不久,
    论文发表了。后来,Polly的一位同学,也是JEM主编的女儿拿着这篇论文,去找
    她老爸说:“您知道Polly后边的那个名字是谁吗?”主编说:“不是她老板
    吗?”女儿哈哈大笑:“那是Polly养的小狗( 一只阿富汗猎犬)的名字!”此
    后,Polly被禁止作为主要作者在JEM上发表文章,直到那位编辑去世。

      那篇发表在JEM上的论文:Polly Matzinger and Galadriel Mirkwood.
    (1978). In a fully H-2 incompatible chimera, T cells of donor origin
    can respond to minor histocompatibility antigens in association with
    either donor or host H-2 type.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Medicine, 148,
    84-92.

      就是这么一位传奇的女科学家,在1994年时提出了“危险模式”理论,引发
    了免疫学界一场新的“革命”,堪称近10来免疫学最重要的理论突破。随着网络
    的不断发展,能从网上搜集到的有关Polly的资料也越来越多。

      Polly的经历非常特殊,在成为一名科学家之前,做过各种各样的工作,包
    括爵士乐手、实验室技术员、训狗员以及Playboy俱乐部的“兔女郎”( Playboy
    bunny)等。在她看来,“兔女郎”是一项“伟大的”工作( a great job)。而
    在Playboy俱乐部的网站中,Polly也被列入著名的前兔女郎名录:

    http://mysite.wanadoo-members.co.uk/explayboybunnies/information/faq2.html
    Dr. Polly Matzinger - world renowned immunologist.
    Denver Playboy Club, 1969

      不过,Polly的这些工作都干不了多久,她很快就会感到乏味。1972年她来
    到加州Davis做酒吧服务生,同时也使自己有些时间来阅读、写作和从事动物工
    作。

      一天,Davis加州大学的两位教授来到这个酒吧。和往常一样,他们喝着啤
    酒,讨论着动物拟态的问题。Polly问:“为什么没有动物模仿过臭鼬呢?”
    Robert Swampy Schwab教授,也是野生动植物、鱼类、菌类学系主任,竟然被问
    得哑口无言。Schwab教授断言,这个“会问问题的女招待”应该成为一个科学家。
    于是,他花了9个月的时间,到酒吧给Polly送去各种科学著作,使她相信科学是
    永不令人厌倦的工作。1974年,Polly回到了学校,这年她已经27岁。2年后,
    Polly获得了迟来学士学位。1979年,获得博士学位,终于开始了她永不觉得厌
    倦的科学研究工作。她说,她终生感激那个( 引导她走上科学道路的)人( I
    owe that man my life)。

      Polly目前在NIH( 国立卫生研究院)的NIAID( 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
    领导着细胞和分子免疫学实验室的T细胞耐受和记忆研究部门。Polly给自己的实
    验室取了一个奇怪的名字:“幽灵( GHOST)”。
      
    http://www3.niaid.nih.gov/labs/aboutlabs/lcmi/tCellToleranceMemorySect
    ion/matzinger.htm

      作为一名国际知名的科学家,Polly的文章并不算多,迄今为止在PubMed上
    只能检索到不足70篇,但大部分发表在Nature系列( 23篇)、Science( 4篇)、
    JEM( 10篇)、Annu Rev( 1篇)等顶级学术杂志上。Polly的研究性论文不多,
    而大都是综述、评论、讨论,这也是理论免疫学家的一个特点。
      
    http://www.ncbi.nlm.nih.gov/entrez/query.fcgi?cmd=search&db=pubmed&ter
    m=(matzinger%20p[auth])

      Polly的传奇经历,给我们太多的启示和思考。我们可以赞扬Schwab教授的
    伯乐识马,也可以感叹Polly的的特立独行,还可以赞扬那个自由、平等、开放
    的学术风气。如果没有Schwab教授,Polly恐怕永远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唯
    一值得骄傲的,恐怕就只是曾经做赤戴着可爱的大耳朵和小尾巴的兔女郎。

      其实,通过网络,我也有幸与Matzinger教授有过几次交流。研究生时,曾
    将自己的实验与“危险模式”理论结合,用Email与Matzinger教授讨论过中其中
    一些问题,很快就收到了她的详尽的解答和有关实验方向的指导。可惜,由于时
    间和条件有限,我没能继续相关研究。

      前不久,看到Matzinger教授在Nat Immunol上最新的一篇关于“危险模式”
    理论的文章,于是再次向她去信,希望获得这篇文章的reprint。第二天,
    Matzinger教授便给予了回复。显然,Polly已经不记得我这位3年前曾向她求教
    的学生。她说:“我对一位外科住院医师能对免疫感兴趣觉得非常惊讶。”同时,
    她还附上另一篇几年前发表在Science上的相关的文献,供我参考。虽然实际上
    我已经读过阐述“危险模式”理论的大部分文献,包括Science上的那篇,但是,
    Matzinger教授此举,着实让我感动。她在用自己的行动,影响着每一个正在或
    尚未走上科学之路的渴望科学的年轻人,就像当年Schwab教授带她走上科学之路。

      Matzinger教授给我的回复:

    From: "polly matzinger" <pcm@helix.nih.gov>
    To: "**" <**@hotmail.com>
    Subject: Re: a reprint (or pdf) of your paper
    Date: 2007年8月28日 18:22
    hi
    i am also sending you another paper about the danger model of immunity
    (and the web supplement that went with it), just in case you have not
    seen it. i am surprised that a surgery resident is interested in
    immunity. good work!i hope you enjoy these, let me know if you can't open
    them.
    cheers polly

      科学,对某些人来说,可能只是枯燥乏味的工作,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则可
    能是永不令人厌倦的快乐的源泉。

      我想,不管从事什么工作,只要能从中获得快乐,那便是成功。

    说明:本文最早于2007-11-03发表博客:
    http://blog.sina.com.cn/u/1401213573
    http://xinguancha.blog.tianya.cn/
    转载于XYS

    朋友

     
    March 22

    谈论 奥你妈的运!

     

    引用

    理智,冷静``````

    奥你妈的运!

    在饭桌上,我说我反对奥运会。老张说我是哗众取宠。我否认!

    首先,奥运会就是一场竞技体育比赛,体育比赛就应该是公正、公平、公开,而不是什么口号。如果是口号,那铁板订钉的说明,竞技体育肯定是不公正,不公平,不公开的。就像马路上到处贴的北京市民须知一样,请不要随地吐痰,就因为人民群众喜欢满地淬吐沫,才成为了标语口号的。

    不是么?回顾第十届全国运动会,除了丑闻就是丑闻。艺术体操的金牌内定药瓶风波、中指事件、孙福明假摔、拳击和跆拳道弃权自行车摔倒事件……丑事、怪事、荒唐事,接连不断。

    当无声被认定是无知的时候,一切的愤慨已经无法保持沉默。我不沉默!

    所以我说:奥你妈的运!

    很久以前我就说过,奥运会是国际商业集团和国家少数利益体的垄断游戏,跟小民百姓没有任何关系。

    借用奥运,国际商业巨头无耻的垄断市场,媒体和行销渠道。这时国家(尤其是专制的国家)和帝国主义商业集团绑在一起,从市场上赚个盆满钵溢。这就是为什么大的企业一定要挂上奥运这班快车。不为别的,只要上了这车,才有资格才能享用媒体资源和市场平台这杯香羹。否则,在一定时间,稀缺的媒体将封闭,资讯渠道将断裂,品牌和产品的信息将不见天日。不信?到了08年看看电视,报纸就知道了。

    其实,专制的利益体早就下黑手了,北京3环、4环、机场的广告牌一夜之间像被割韭菜一样被砍倒在地,不也是冠之为08奥运北京市容市貌之名么?希望,真的是为了北京的美貌吧。三元桥旁京信大厦上那块恶心的广告牌直对三环路,像创可贴一样贴在建筑上。倒是真符合北京的市貌。看看吧,到时候被撤掉的公交车身上的广告再次出现时,广告的发布权归谁所有?这不是赤裸裸的垄断和霸权又是什么?

    还有哪个不靠谱的非盈利性组织奥组委,一个官商勾结的连通器。机构混乱,行动呆板迟缓。捞钱时很商业,工作时很官僚。不过,应该比足协好点吧。还好没有跟他们打交道,周围一群和这机构合作过的朋友众口一词的感慨:操,那帮孙子!!!

    奥运会就是个奥运会,别人云亦云的的喊: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同一个世界是对的,梦想可不一样,人家的梦想是把你当傻王八蛋,奴役着玩呢。别做梦了。

    最要命的是,奥运只能说好,不能有反对声音,谁要说奥运不好,就是不爱国,不忠党,不与时俱进。

    当一个事件,一个人只有正面报道没有反面意见时,问题就该出现了。国人不缺少这样的教训吧,当年亿万国人狂呼:文化大革命就是好的时候,中国走向了灾难。希望这次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那些像八哥一样用英语学舌的愚蠢的百姓们呀。。。 

    March 20

    女孩子

     

    她走来
    断断续续走来
    洁净的脚印
    沾满清凉的露水
    她有些忧郁
    望望用泥草筑起的房屋
    望望父亲
    她用双手分开黑发
    一支野樱花斜插着默默无语
    另一支送给了谁
    却从没人问起
    春天是风
    秋天是月亮
    在我感觉到时
    她已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里雨后的篱笆象一条蓝色的
    小溪

         海子

     

    刚刚给家里挂了个电话,寒暄中得知我的一位外甥女前几天离开了我们,永远的``````

    心理不情愿的知道这一天的到来。

    上个学期一次电话中听妈妈说我的这位外甥女被查出患有白血病,还有其他的并发症。白血病,这种以前不是很关心的认为很遥远的病现在就在面前,莫名其妙的就在身旁。她才上初中,14岁。学肯定上不成了,去了外地治疗。经常给家里打电话时问到她的病情,时好时坏;然而灾难就是这样,不给你任何机会,因为身体病情的复杂性,医院不敢给她骨髓移植,更不用说人们关注的配型了。春节也没有机会拜年,一家人在外地``````也就是在前几天,16号刚刚得知治疗失败,一家人回到故乡,前景已经很悲观了。16号中午给我的那位表哥打了电话,她已经昏迷一阵子了,电话里也没有什么可说,只是不要太悲伤了``````然后就是刚才,20号,从家里人口中得知她已经不在了,不是今天,而是16号晚上,就是我打电话后的几个小时后~上帝弄人~

    非常遗憾的是,从她患病到离开,我没有见过她一面,没有听过她说的一句话

    非常怀念的是,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以及后来上学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吃饭、拍照片的时光

    非常触动的是,小胖妹子给我发的短信:"哥,攻克白血病就靠你们了``````"

    我只希望她一路走好,忘掉治疗中的所有痛苦,带走这匆匆14年的的所有快乐

    我又想到了2年零2个月前离我们而去的高中同学A君。高三的那年寒假,A君骑摩托车撞上了另一辆车,当场死亡。因为放假,电话里从同学处得知这件事的时候,A君的葬礼已经结束了,同学和老师去了一批,我没能去。从初中到高中,我认识他6年。他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为人孤傲,英语成绩很好。讽刺的是,寒假后开学不久英语老师点A君的名字起来回答问题,他的座位已经空了,同学们都呆了,非常尴尬,最后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请假了!”,英语老师不知道,我们知道,这请假真的是长假``````不知A君你还怎么样,如果当年能去看你的话,一定给你带上张学友的卡带``````

    死亡就是这样不经意间来临,来了后又带来无尽的悲伤、感叹脆弱的生命``````

    悲伤往往给人带来力量,快乐往往能忘掉悲伤。

    活着多好!生活多好!快乐多好!

    嗯~

    March 15

    美国三大科学杂志同时发表长篇评论中国生命科学现状(MITBBS)

     

    2007年2月美国《细胞生物学杂志》, 《细胞科学杂志》《实验医学杂志》同时以前尚未有的26页篇幅,发表美国科学William Wells长篇报道,评论中国生命科学现状。

    随着中国经济蓬勃发展,中国对科技投入不断增加。生命科学是21世纪有巨大发展前途额学科,能推动国民经济,增强人民健康。中国政府支持生命科学发展。中国科技经费大幅增加,科研人员工资大幅增加。

    回国的科学家对中国生命科学发展起了必不可少的作用。海外的华人科学家,也对中国生命科学发展起了很大作用。《细胞生物学杂志》列出对中国生命科学起关键作用的八位科学家,以英文字母为序:

    国内关键科学家:陈竺,路甬祥,饶子和。

    海外关键科学家:鲁白,蒲慕明,饶毅,施一公,王晓东。

    陈竺:中国科学院负责生物的副院长。他支持自然科学基金的竞争课题,也支持科技部的大课题。

    路甬祥:中国科学院院长。工程师,开启知识创新计划,给中国科学院带来革命。

    饶子和:南开大学校长。支持大科学课题。

    鲁白:国立卫生研究院。为中国科学改革提供咨询,改革自然科学基金评审。

    蒲慕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清华大学生物系前主任。创立中国科学院神经科学研究所,并任所长。

    饶毅:西北大学。参与建立神经科学研究所,创立上海和北京主要研究生课,在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有实验室。他和鲁白、邹承鲁合写一篇被科技部禁止发行的《自然》文章,提倡中国更多以科学优劣为基础分配研究经费。

    施一公:普林斯顿大学。结构生物学家,兼母校清华大学教授。他的几个博士后回国做教授。强调更好的教育。

    王晓东:达拉斯。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创所共同所长。另一所长是耶鲁大学邓兴旺。

    他们的发言(大意)

    陈竺:中国科技经费到2020年要增加很多。改革之初说,邓小平十分之一回国就是成功。我很赞成这个观点。大科学不是中国主流,不过15%到20%,其它都是小科学嘛。承认很难计划真的科学。工程可以计划。科学院要做应用研究,问题是做多少。

    饶子和:我一直准备回国,回国比在外面发展机会多。我告诉学生,没有好结果,你不要回来,回来没人重视你。中国要做大科学。反对科技部的大科学,是错误的。人人都要钱。科技部要,教育部要,自然科学基金要。

    鲁白:我们是最早一批留学生,从好学校拿博士学位。在中国做的事越多,人家越叫你做事。我希望更多的人去做。和饶毅、邹承鲁发表在《自然》的文章,是我一生引用率最高的文章。反应强烈,从学生到领导,大多数都支持我们的观点。一流人才聘一流人才,二流人才聘三流人才。二流人才怕竞争。中国社会急功近利,希望今天出成果,明天能治病。社会要给科学家时间,给他们支持。你的朋友审你的研究经费。好科学怎么出得来。要评审,这是原则,不能变。要有体制,不能依靠哪个人的好意。

    蒲慕明:人民认为科学是社会的支柱。海外科学家为大多数人说话。有两极意见分歧,不是海内和海外分歧。分歧在多数科学家和少数行政管理人员、现体系既得利益的少数科学家之间。二十年前,清华没有准备好。我们神经所开除了不能通过评审的人,包括一个中国科学院院士。好几次要把我搞下台,我都不知道能做这么久的所长。已经过去了,现在看来,建研究所是对的。我们现在和美国二流学校竞争。饶毅觉得中国可以建十个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我怀疑不会。大科学课题已经决定了。没听我的意见。蛋白质计划要拿几亿美元。我说过,没雇人以前,不要投钱。中国大推大科学课题,很危险,不健康。这是中国模式,计划经济的延伸。中国好几个研究所的蛋白质仪器比伯克利的好,不过没充分用上,浪费。

    饶毅:我有时发现,花在中国实验室的时间比美国多。不仅评论中国,而且在中国做事。神经所建立初,碰到了问题。有很多反对意见,生理所开大会批,学生扬言上街游行。当初差点有人要退了,但是其他人说不行。三、四年后,神经所得到了一致的尊重,它也没有分流任何人的钱。神经所的学生比其他要活跃多了,影响了其他学生。鼓励学生,不把他们当奴隶。部委为自身利益说话,不为国家。现在是经费导向课题,不是课题导向经费。

    施一公:我认为中国是下一个主要机会。中国科学发展不够快,招聘不够多。中国人到美国来很多,回去很少。清华大学不到十人可以做普林斯顿的教授。饶毅、鲁白、邹承鲁的文章太厉害了。中国人不喜欢冲突,冲突了更糟。教学很重要。没有好的课,学生学不会批评性思维。自然科学基金做的好,应该多给它经费。国内过分强调政治意义。做大课题真是错误。要招top人才,要有合理经费体制。两者缺一不可。

    王晓东:你要竞争国际一流人才,你就得给国际一流工资。这是人才水平决定的。我们(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招不到年资高的,都是年青人。为知识而知识,科学就是有这样的性质的学科。这个思想,在中国没有文化根基。如果社会有这种新思想,也许要好多了。中国科学群体还很小。有些人什么都归他们干,所以成问题。

    袁钧英(哈佛大学教授):中国做管理的人太年轻。三十多岁的人要做大决定,太早了。但你有什么办法呢。谁和中国没有合作呢?

    March 14

    自己看方 ```

    一开始是对方舟子非常的崇拜,一是他是搞生物的同行更是前辈,二是经常看到他在很多地方(杂志,报纸,Internet)有自己的专栏和众多的FANS,三是他在美国创办了世界上第一份中文网络文学刊物《新语丝》,第一个学术打假网站“立此存照”,揭露了多起科学界、新闻界等学术不美观现象。

    ◇◇新语丝(www.xys.org)(xys.dxiong.com)(xys.3322.org)(xys.xlogit.com)◇◇

    新语丝确实是很多人发表有关激荡的中国学术界现状的平台,上面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但是最近经常在一个页面里发现两种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的论点~下面转载的例子:

    “建议新语丝作者们不要太随意 ”

      作者:瘪两

      一直觉得新语丝上的文章有一种不好的趋势:大量的随意的文字。遇到这种
    情况通常跳过,不过读起来比较不爽。今天看到寻正说“搞建筑设计的一项基本
    功是拿着直尺圆规手不抖,所作的图画中以直线居多。。。”,本人搞建筑设计
    十年,颇觉说得太过随意,借题发挥一下罢。

      现在建筑设计通常计算机出图了,拿着鼠标手不抖还贴切点。回到十几年前,
    手工绘图的年代,圆规基本不用的,拿着直尺手不抖也不是哪么重要。正如寻正
    所说,图的内容才重要。不少建筑大师属于图画得烂但设计好的人。拿这个来和
    寻正较劲有点吹毛求疵,但是这句话是寻正的开篇引言,引出好的图形的要素等
    等,如此信手拈来,颇有以喻代证的味道。

      另外经常看到新语丝作者引用维基百科( Wikipedia),有些觉得很不妥。
    因为维基百科推崇自由度及开放度,人人可以编辑,比较不严谨,甚至多有谬误,
    引用对文章说服力没什么帮助。在澳洲(其它地方想必差不多),学术文章是不允
    许引用Wikipedia的。维基百科虽然很方便,新语丝上学术气氛较浓,建议作者
    们少用。读者读到时,万不可以为是权威解释,只能作参考。”

    方舟子的关于中医的见解让很多中国人对他有很大的意见,具体文章还没有读过,到底是什么样的论点、论据、论证还不知道。

    反正读新语丝要用自己的思维来读,不能不信,不能全信

    成长

    越来越发现时间不够用的了,可是还是不能够捋不起袖子好好的大干一场``````

    最近遇到了一些小小的不顺利(主要是自信下得到的期望值太低),事后竟然发现自己已经能坦然的面对了,风平浪静,甚至这些不顺利也在向着顺利的方向发展。这时候的感觉就像是高二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长大的道理一样,自己再次蜕皮,涅磐。

    既然决定了,每天抱着Red Bible神圣走在路上,还是很像个传教士的,感觉也是蛮舒服的。看着自己看过的list,^_^,也不少了,这些是以前不敢想像的东西,在脑袋里转来转去,很想找机会show一下下。现在出现了一些状况,用系统工程的方法分析如下:

    我们假设有这样一个最简控制系统E:E系统由A、B、C三部分组成。A为一个指令控制模块,A向B输出指令和动能,B为一个处理模块,B的输入口与A输出口相连,B输出口输出处理结果,B输出口有一个监视反馈控制器(C),C的输入端与B输出端相连,C的输出端与A的输入端相连。C将B的工作结果和工作状况反馈给A,A随时调节对B的资讯控制或动能输出:

    (系统E)

         ┌──┐        ┌──┐
    —→ │A   │———→│B   │—┐—→
    ↑   └──┘        └──┘  │
    │          ┌──┐          │ 
    └————— │C   │←——— —┘
                └──┘

      正常状况下,C控制器应该独立于A、B,不受A和B的控制,否则C无法提供准确的反馈信息给A。在这个系统中,如果C收到影响(C基本瘫痪,或者受到A或B的控制),则B发生任何非正常状况,C均无法向A正常提供准确的反馈信息。

      假如E系统处在一个更大的具有相对智能调节的控制系统中,当C发生瘫痪或者没有正常工作,则外部系统中的某个功能块(思维)被激发,启动并运转,代替或部分代替C的功能向A反馈信息:B发生了严重问题,并同时报告C已经瘫痪或工作不正常。

      假定外界的思维已经被激活启动,并且开始向A发出信息。然而E依旧高速运转,原因是A依旧向B发出未经调节的咨询并提供动能,B依旧进行错误的计算处理,输出恶性结果。作为一个天才,我一定会判断:外部系统中的这个功能块是靠不住的。

      因此,在保持A的理想不变,B的现实在控制之中的现况下,我应该全力以赴修理C的思维(还是自己的放心),以保证E系统能够正常运转。

        各种申请、文章、讯息、实验,忙,OH MY GOD,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减小A和B的差距,甚至A=B,这时才能让C完全放松下来````

        我在想这是个能象丁渭造宫那样高效运作的系统吗?

    March 02

    一无所有的执著```方舟子

     
    http://www.xys.org/xys/magazine/GB/1995/xys9510.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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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9510 (第二十一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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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語絲》為文化性綜合刊物,登載文學、藝術、史地、哲學等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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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佳作選)。本刊每月十五日出版,並不定期出版專題增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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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无所有的执著

                                  方舟子

          今天是1995年8月24日
          我们共同面对同样的现实
          这里是世界,美国的卡拉马祖
          我们共同高唱着一首歌
          啦啦啦……

      崔健,这位中国大陆第一位自写自谱、自弹自唱的行吟歌手,终于行吟到了新大陆。在从旧金山前往纽约、波士顿的巡回演出中,他特地在他的女友的故乡,密歇根州的卡拉马祖小城,停了一下,向父老乡亲们汇报演出。在观众中,有当地的美国人,更多的是从各地赶来的中国留学生,还有他两岁的小女儿,戴着耳塞安静地坐在外祖母怀中,好奇地看着激动的人们。要再过许多年,她才可能明白她的父亲为什么能有如此的魅力;而其中深层的因素,也许是她永远无法理解的。

      崔健斜背吉他,手提小号,穿着一件我只在抗战电影中见过游击队员穿过的那种小褂,使他显得比实际身材要矮小,与那些舞台形象高大的演唱者相比,让人多了一份亲切感。他说了一声“大家还是都站着吧”,然后就以那首据说是纪念他与密歇根的女子的初遇的《解决》开始了演唱:

        眼前的问题很多,无法解决
        可总是没什么机会,是更大的问题
        我忽然碰见了你,正看着我
        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是先把你解决

      他的经理对我说,他们这回之所以选择在一个只能容纳两三百人的露天酒吧表演,是为了达到一种演员与观众水乳交融的气氛,以后有机会他们也会以这种形式在美国各地的酒吧巡回演出。但是观众们最初的反映显然令他们失望。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推出最新专辑《红旗下的蛋》,这些曲调陌生歌词含糊的新歌,并未能引起观众们的共鸣。许多人赶了几百里路而来,不过是想亲耳听一下崔健演唱那几首他们不知已听了多少遍,能够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唱到底的旧歌,因此崔健每唱完一首新歌,便可以听到一片“老崔,来首老的!”“《一无所有》!”“《一块红布》!”的喊声,在美中国人的怀旧情绪之浓之烈,一定让崔健深有感触吧。崔健象完成汇报任务似地唱完了新作,紧接着的一曲《一无所有》便使全场为之沸腾。到了第二场,他干脆就以演唱老歌为主,一句“大家都到前面来吧!”使大家一拥而上,台上台下,这回的确是水乳交融了,而我就在崔爷的眼皮底下随着他且歌且舞。大功率的音响使我的耳朵整整嗡鸣了两天,一遍一遍地,好象在睡眠中也在为我哼着那些耳熟能详的歌曲……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十年前,当大哥大姐们还在回味着邓丽君的靡靡之音,当全国百名歌星象幼儿园大班的孩子一样一起呼唤“让世界充满爱”的时候,崔健却石破天惊地以这一声高亢苍凉的呐喊震撼了无数同龄人的心。我的一个朋友,当初也是挤在北大食堂里听崔健演唱的一位,一听崔健唱出了这一句,立马就哭了。仿佛一记当头棒喝,我们两眼睁开发现自己的的确确是一无所有,不仅仅是“我没有钱,也没有地方”的物质上的贫乏,更是“我闭上眼没有过去,我张开眼只有我自己”的精神上的苍白。然而,正如一张白纸可以描绘最好最美的图画,一无所有同样使我们有了“我的自由属于天和地,我的勇气属于我自己”的无牵无挂的洒脱,使我们可以无所顾忌地宣告“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使我们可以“出走”走向“大海的方向”,去寻找“所有”。崔健的歌中,深深打动我的不是“一无所有”的揭示,也不是 “莫非你正要告诉我你爱我一无所有”的自我慰藉,而是这种“吾将上下而求索”的执着。我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第一次听到《一无所有》,感想又是如何了,但我永远记得在离校出国前的那些夜晚,与几位同学到校门口的小酒馆喝得有七八分醉意,蹒跚而归,一路上唱着《假行僧》,不成曲调却有情,悲凉的声音久久回荡在中国科大深夜寂寞的校园里:

         我要从南走到北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但不知道我是谁

      人们总爱把王朔和崔健视为京城民间文化的两个代表而相提并论,这实在是一个误解。王朔轻松而崔健沉重,王朔油滑而崔健执着,崔健之深刻在此,悲壮也在此。我们并非真地完全没有过去,即使远走高飞怀念仍然跟着我们,而“我的怀念将永远是记忆”。这种记忆是太容易唤醒了,刻骨铭心的是故乡和爱人,所以即使是仅仅“看到了野菊花”,也会“想起了我的家”,甚而至于开始逃避爱情,“我怕你说,说你爱我”。我们便始终在这种出走与怀念、逃避与执着的矛盾中挣扎着,对此实在是无路可逃。两年前,我是早已从东走到西,躺在朋友的床上,听着录音机传来回旋反复、低沉无奈的倾诉,想起永别在即,不由潸然泪下:

        我就要回到老地方
        我就要走在老路上
        我明知我已离不开你哦哦哦姑娘

      《解决》专辑出版的时候,我已经在美国了,辗转买来CD,才发现是国内的盗版。与盗版一事一样庸俗的是,《解决》中的崔健也变得世俗了许多,他终于发现原来“真理总是在远方,姑娘总是在身旁”,想的只是怎样才能把身旁的姑娘首先解决。真解决了又怎么样呢?也不过是“谁知进进出出才明白是无边的空虚”。他也迷惑于“不知生活真地需要手段还是生活就该苦干”,而赞扬起“投机分子”来。虽然明明白白地宣告“可我身上的权利就象一把刀子,它要牢牢地插进这块土地”,但那也只是对现实的宣言而已。只有《一块红布》依然残存着当初的形而上的悲壮,也许正是因此,使它成为继《一无所有》之后最流行的曲子:

        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哭
        因为我身体已经干枯
        我要永远这样陪伴着你
        因为我最知道你的痛苦
        嘟……

      然而只要跟《假行僧》的“要爱上我你就别怕后悔,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的豪言壮语相比,这一切又是显得多么地无奈!

      在观众“《一无所有》!《一无所有》!”的喊声中,崔健唱起了它,然而却低了八度来唱开头的那声探寻。本来是高亢苍凉的,却显得如此平庸疲惫,就象一位朋友所调侃的:“女儿都有了,还唱什么《一无所有》?”玩笑毕竟是玩笑,但《红旗下的蛋》专辑中的平庸与疲惫是随处可见的,他仿佛在其中反思着自己的过去,发现当初的追求实际上并不那么崇高,“记得那一天,我的心并不纯洁”;也发现自己梦想变成一只与众不同的“英雄的鸟儿”,却不过是一出闹剧,最后是一声“我飞不起来了”的长长的叹息。虽然这其中也许有政治的因素,有记者绘声绘色地推测崔健这次始终不唱《南泥湾》是因为“上头”有命令,这也许不过是空穴来风,他的经理倒也告诉我《红旗下的蛋》已在国内被禁止发行,乐队中的古筝弹奏手这次也莫名其妙地被挡在海关不让出来;但当初崔爷连个演唱会都开不了也未能使他怎样,何况是这么点挫折?也许他已经老了,毕竟岁数不饶人,“二十多年来我只学会了忍耐”这回就改唱成了“三十多年来……”,二十多岁的人其实只是开始在学忍耐,而立之后是连学也不用学了。万幸的是,在一片疲惫声中,我们仍然能听到不那么和谐的挣扎。毕竟,他虽然“想唱首歌来宽容周围的一切,嘴里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他仍然一遍又一遍地问着“我的理想在哪里?我的身体在这里”,他信誓旦旦要“回去砸了那些破盒子,回去撕破那个烂旗子。告诉那个胜利者他弄错了,世界早就开始变化了”,面对着狂风,他反复坚持着“迎着风向前”。正是这种挣扎,使我们仍然能一睹崔健当年的风采,使我们知道在现今京城多如牛毛的摇滚歌星中,崔健仍然是鹤立鸡群,“以歌为旗”,用世俗的形式向世俗做着并未完全退缩的挑战。

      正是这种执着,使我深深感动。因此,在“再来一个,《一无所有》!”“再来一个,《不是我不明白》!”的喊声中,我孤独地喊出了“再来一个,《从头再来》!”,虽然这一声呼喊马上就被淹没了:

        我不愿离开,我不愿存在
        我不愿活得过分实实在在
        我想要离开,我想要存在
        我想要死去之后从头再来


    February 17

    深切缅怀吴瑞教授

    Feb. 14, 2008
    Ray Wu, Cornell's acclaimed pioneer of genetic engineering and developer of widely grown, hardy rice, dies at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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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y J. Wu, Cornell professor of molecular biology and genetics, who was widely recognized as one of the fathers of plant genetic engineering, from which sprang the development of widely grown rice plants resistant to pests, drought and salt, died at Cayuga Medical Center in Ithaca Feb. 10. He was 79.

    The cause of death was cardiac arrest.

    In 1970 Wu developed the first method for sequencing DNA and some of the fundamental tools for DNA cloning (sequencing involves determining the base sequence in a DNA molecule). After several innovative modifications by other scientists to greatly speed up the process, the same strategy is still being used today, and led to the DNA sequence determination of the entire genomes of rice and human, among other organisms -- helping scientists to understand different genetic traits.

    Born in China and educated in the United States, Wu was a scientific adviser to the governments of both China and Taiwan. As such he exerted great influence on U.S.-Chinese cooperation in biological science and education.

    At Cornell, in 1999 he committed to a gift of $500,000 to establish the Ray Wu Graduate Fellowship in Molecular Biology and Genetics to support a first-year graduate student. He funded the gift over the next five years to create a permanent endowment to support one graduate student each year in the field of molecular biology and genetics.

    Following his pioneering work in the 1980s on the development of efficient transformation systems for rice, Wu and his group genetically engineered rice plants resistant to pests, drought and salt. A gene from the potato, called proteinase inhibitor II (or PIN-II), caused the rice plants to produce a protein that interferes with the digestive process of the pink stem borer, causing the insect to eat less, thus reducing plant damage. In a second study, a barley gene enabled rice plants to produce a protein that makes them salt- and drought-resistant so that they grow in saline conditions and recover quickly from dry conditions.

    A third study increased temperature stress tolerance by introducing the bacterial gene for trehalose (sugar) synthesis into widely planted rice varieties. Wu and his colleagues said the strategy could enhance stress tolerance for other crops, including corn, wheat, millet, soybeans and sugar cane.

    Wu joined the Cornell faculty in 1966, as an associate professor of biochemistry and molecular biology, became a professor in 1972, and in 2004 was named a Liberty Hyde Bailey Professor Molecular Biology and Genetics. He served as department chair (1976-1978) in CornellÕs Section of Biochemistry, Molecular and Cell Biology. Prior to joining the Cornell faculty, he was a Damon Runyon Postdoctoral Fellow, working under Efraim Racker, at the Public Health Research Institute of the City of New York. He has also worked at Stanford University and 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He was a 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 Senior Fellow at the Medical Research Council Laboratory in Cambridge, England, and a visiting associate professor in the Department of Biology and Chemistry at the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While on sabbatical leave from Cornell in 1989, Wu was director of the Institute of Molecular Biology of Academia Sinica in Taipei, Taiwan. He also served as an honorary professor and later as an adjunct professor at Peking University.

    Wu founded the China-United States Biochemistry and Molecular Biology Examination and Application program, which from 1982 to 1989, brought over 400 of the top Chinese students to the U.S. for graduate training, and produced more than 100 faculty members in major universities or key members in industry. These scientists, with colleagues from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formed the Ray Wu Society to promote life sciences frontiers.

    Among other advisory roles to both the Chinese and Taiwanese governments, Wu was instrumental in establishing the Institute of Molecular Biology, the Institute of Bioagricultural Sciences of Academia Sinica in Taiwan, and the National Institute of Biological Sciences in Beijing, and he held several honorary professorships at Chinese universities and research institutes.

    Wu was elected a fellow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 in 2003; and elected a fellow in the Chinese Academy of Engineering. He was given the prestigious Frank Annunzio Award 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 2002, which is presented by the Christopher Columbus Fellowship Foundation.

    Between 1982 and 1995 he served as scientific adviser to the China National Center for Biotechnology Development; chairman, Scientific Advisory Committee of the Institute of BioAgricultural Sciences, Taiwan; chairman, Advisory Committee to the Transgenic Plant Program, National Science Council, Taiwan, and chairman, Board of Scientific Advisers of the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Genetic Engineering and Biotechnology.

    Born in Beijing on Aug. 14, 1928, Wu came to the United States in 1948 at the urging of his father who at the time was attending professional meetings in San Francisco. He earned his bachelorÕs degree in chemistry from the University of Alabama, Tuscaloosa, in 1950; and then earned his doctoral degree in biochemistry from 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in 1955. Wu became a naturalized United States citizen in February 1961.

    He is survived by his wife, Christina, and two children, Albert Wu '80, M.D. '84, and Alice Wu '82, M.S. '86, and three grandchildren.

    Ray Wu 'set the highest standard for all his colleagues'

    This week, tributes to Ray Wu came from his many colleagues and collaborators across the Cornell campus. Volker M. Vogt, professor of molecular biology and genetics, said: "He was well known and appreciated by legions of admirers and friends, both at Cornell and abroad. Ray was a pioneer in recombinant DNA technology and in genetic engineering of plants.

    "For many years and continuing to the present, Ray and his collaborators worked successfully to develop genetically modified strains of rice that are tolerant to drought- and salt-stress, in order to help feed the large fraction of humanity that depends on rice as a staple food. His commitment to this goal was unwavering. Ray also served as a scientific adviser to the governments of both mainland China and Taiwan, and he exerted great influence on U.S.-Chinese cooperation in biological science and education. He became a revered figure in universities and research institutes of those countries. In the Department of Molecular Biology and Genetics, Ray's thoughtful advice and even-tempered judgment were hallmarks by which he will long be remembered. His 'can do' attitude toward solving both scientific and human relationship problems, always with respect for others and without anger or prejudice, set the highest standard for all of his colleagues.

    "In generosity of spirit Ray was unmatched. His personal donations to help support or honor Chinese or Chinese-American graduate students in the department and at Cornell were a manifestation of this generosity. In unselfishly giving so much of himself in all of his endeavors, Ray truly left a mark. His colleagues and friends in the department, at Cornell, and all over the world will miss him greatly."

    Elizabeth Earle, professor of plant breeding and genetics, said: "I will always remember Ray's personal kindness, including sending me photographs he had taken of me and my family at a recent event. He attended many plant breeding seminars, sitting in the first row and taking careful notes. It was impressive to see such a distinguished senior scientist interested in the work of graduate students and always looking forward."

    Susan McCouch, professor of plant breeding and genetics, said: "Ray Wu was a gentleman and a scholar. He will be fondly remembered by his many friends, colleagues and students for his devotion to rice research, his enthusiasm for new knowledge and his mentoring of a generation of young scientists. He made enormous contributions to the development of rice transformation systems that are widely used to address crop production constraints throughout the rice-growing world. I am particularly grateful to him for support and guidance during my graduate studies at Cornell and for his friendship and collegiality throughout my own career. I will miss seeing him sitting in the front row of our weekly seminars but am comforted by the memory of his thin, erect frame walking unaided up until the last days of his life, his alert eyes and kind smile."

    Wu's longtime collaborator Arjay Garg, a senior research associate, said: "His untiring help, generosity and legacy will remain with us forever. We had a vision and a commitment to see that the research results are of benefit globally. I'm very grateful to him for providing me an excellent opportunity to work at Cornell, and contribute to transgenic rice research."

    http://www.news.cornell.edu/stories/Feb08/WuObit.bpf.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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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施一公教授发去的讣告

    Dear colleagues,

    It is with profound sadness and sorrow that I announce the untimely death of Dr. Ray Wu, an accomplished scientist and a passionate advocate for biological research in China. Dr. Ray Wu passed away on Sunday, February 10th, at the age of 79. His death is a tremendous loss to the life science community.

    Dr. Ray Wu left behind a rich scientific legacy. Among many major accomplishments, Dr. Wu was a pioneer in DNA sequencing and developed the first method for determining nucleotide sequences of DNA in 1970. His method resulted in determination of the complete sequence of the two cohesive ends of lambda phage DNA in 1971. His method was later adopted by Sanger in the development of an efficient strategy for sequencing DNA. Dr. Wu later shifted his research focus to transgenic rice production because he realized during his visits to China in the 1980s that food shortage would become a major problem in China.

    For the last 27 years, Dr. Ray Wu played an important role in promoting biological research in China. He is best known for instigating the CUSBEA (China-United States Biochemistry and Molecular Biology Examination and Administration) Program, which brought a total of 425 Chinese students from mainland China to the United States for graduate education between 1982 and 1989. Many of these students have gone on to become leaders in their respective research areas. The CUSBEA Program and its stunning success have had a lasting impact on the research community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in China.

    The Chinese Biological Investigators Society will sponsor a memorial symposium in memory of Dr. Ray Wu. Details of the symposium will be announced at a later time.

    Sincerely,
    Yigong Shi
    On behalf of the Board of Directors
    Chinese Biological Investigators Society
    (http://www.CBISociety.org/)

    A native of Beijing and a naturalized citizen of the United States, Wu earned his B.S. in chemistry in 1950 at University of Alabama and his Ph.D. in biochemistry in 1955 at 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Before joining Cornell's Section of Biochemistry and Molecular Biology in 1966, Wu was a biochemist in the Public Health Research Institute of the city of New York.

    He also has taught or conducted research at Stanford University, the MRC Laboratory in Cambridge, England, and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He serves as an adjunct professor at Beijing University and is an honorary research scientist at 10 other institutes in China.

    “The current focus of research in my laboratory is on regenerating transgenic rice plants transformed with agronomically useful genes. We have succeeded in transforming intact rice cells using high-velocity microprojectiles, as well as the Agrobacterium-based method, which has resulted in the regeneration of many fertile transgenic rice plants. Genes coding for the following proteins have been used to transform rice cells: protease inhibitors for producing insect-resistant plants, LEA3, LEA2, pyrroline-5 carboxylate synthetase, arginine carboxylase, and trehalose-6-P synthase and phosphatase for producing transgenic plants that are tolerant to drought, high levels of salt and low temperature. Other agronomically useful genes will be added to the list in the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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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好~

    PCR song~scientists for better PCR

     
     
    The PCR Song
    There was a time when to amplify DNA,
    You had to grow tons and tons of tiny cells.
    Then along came a guy named Dr. Kary Mullis,
    Said you can amplify in vitro just as well.
    Just mix your template with a buffer and some primers,
    Nucleotides and polymerases, too.
    Denaturing, annealing, and extending.
    Well it’s amazing what heating and cooling and heating will do.
    PCR, when you need to detect mutations.
    PCR, when you need to recombine.
    PCR, when you need to find out who the daddy is.
    PCR, when you need to solve a crime.
    (repeat chorus)
     
    Life is not easy for any of us,BUT Life is always good for those who loves it.
    February 10

    转自新语丝~简介一下瑞士这个国家的形成过程并与寻正商榷

    ◇◇新语丝(www.xys.org)(xys.dxiong.com)(xys.3322.org)(xys.xlogit.com)◇◇

      简介一下瑞士这个国家的形成过程并与寻正商榷

      白衣咸饭

      读了寻正兄不辞辛苦,为我们大家普及民主课,精神可嘉。但以我的理解,
    再与兄弟商量一下,希望别引起很大的争论。因为这是一个很可能会引起很大争
    议的话题,也与斑竹办新语丝的宗旨不大一致。鄙人身处国内,说话的地位与海
    外的兄弟们完全不同。这点希望本文的读者能理解并领情。

      虽然西方的民主制度有些差异,但有一个很大的前提,就是人人生而平等,
    简称为“人人平等”。此乃天赋人权,但被某机构、某些法律和政策规定成人天
    生就分贵贱。现实中之一切问题,届可谓由此而生。不知为何寻正先生在这次民
    主普及课中,对此只字未提。

      在寻正先生的理解中,民主似乎是精英们的才能办理的“大事”。殊不知在
    美国建国以前几百年,民主在瑞士就已经以他特有的方式,战胜强权,以民之利
    为宗旨,硬是在封建、残暴和独裁者的包围中,没有总统,没有议会,没有政府,
    更没有什么神仙和皇帝,顽强生存了几百年,还为当今的民主制度提供了一个非
    美式民主的榜样。

      1291年以前,瑞士这块土地,处于奥地利哈伯斯堡王朝统治之下。1290年,
    哈伯斯堡王朝老皇帝去世,新皇地位不稳,位于现在的绥士州、乌里和阿高三州
    的男性村民,聚集在一起,讨论了一起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官方征税,并推举代
    表于1291年在绥士州签订了一个共同抗拒王朝收税的协议,规定若官方来征税时,
    三地人民要团结起来,共同抗拒。当年老百姓果真没有交税。第二年王朝派出收
    粮官来征收时,又是无功而返。事情闹大之后周围的村民们纷纷要求加入这个
    “抗税联盟”。后来王朝动用军队来协助收粮官征税,也被早有准备的山民们打
    得狼狈不堪。瑞士地处阿尔卑斯山脉,山高路险,易守难攻。加上这里的山民们
    实在太穷,没有太多的油水,王朝也不再随便派军队来征收钱粮。这样放任自流
    一段时间后,周围的农民也就是现在的各州纷纷加入这个抗税联盟,使得这一联
    盟的州达13个。人口最多的苏黎世州加入了这个联盟,瑞士作为一个国家的雏形
    就此形成。

      拿破伦征服欧洲时曾经一度统治瑞士达13年之久。但当拿破伦的军队来到瑞
    士时,他的旗号却是“自由、平等”,结果非但没有遭到抵抗,反而受到市民们
    的欢迎。拿破伦在瑞士还建立了一个共和国( Republik Heventia)。第一次维
    也纳会议上,瑞士的独立和中立得到会议的确认。瑞士作为一个国家由此而真正
    独立诞生。与法国接壤的一些讲法语的州也纷纷加入了瑞士,使得瑞士最后以联
    邦制的形式正式形成。直到这时,瑞士才开始组建属于自己的政府。两院制的议
    会制度也是在二战之后照着美式民主依样画葫芦才得以完成。

      在瑞士东部,居民主要讲德语,西部主要讲法语。在东西部接壤的几个州,
    讲两种语言。加上南部的特辛州居民讲意大利语( 好象是买过来的),东南部的
    格劳滨登州居民讲弗曼语,这样,瑞士一共就有了4种官方语言。但是,因为格
    劳滨登州的居民只有1万多人,所以,在瑞士实际使用最广的语言是德语、法语
    和英语。但英语主要是因瑞士在国际上的经济、外交和政治地位所决定。

      瑞士到二战结束时止,一共有22个州。但到了上世纪70年代,尤里州的居民
    闹独立,斗争了许久,还一度发生过零星的暴力行为。瑞士政府经过公民投票,
    结果决定该州独立,于是在1975年,尤里州就成为瑞士的第23个州。但在瑞士有
    三个州的州府与市区外的地区是相对独立的,成为“半州”。最典型的当数巴塞
    尔州与巴塞尔市。因为巴塞尔州是个大州,有100多万人口,其政策直接影响到
    整个国家的决策。但巴塞尔市的经济实力非常强大。在巴塞尔市的一条大道上,
    就曾有世界上3家大药厂( 现在全部合并成一家人),其经济实力由此可见一斑。
    在联邦参议院中,每个州有两名自己的代表,但是,半个州的代表是州与市各出
    1名,这样,就显出了各州地位平等。中文媒体中有人说瑞士有26个州,那是不
    对的,恐怕是把半州理解成了一个州。

      作为一个欧洲小国,在一个四面都是大国的地方立足,的确不易。在许多国
    家、政治家都希望国家领土巨大、人民富足,并为此而大动干戈的时候,瑞士人
    却是十分冷静地对待他们自己国家的强大与扩充。一战之后,在奥地利毗邻瑞士
    的一个人口约5万的小镇上,居民们或许是厌倦了战争,或许是百姓有了对国家
    的离异之心,镇上的居民们举行了一次全民公决,一致同意退出奥地利,要求加
    入瑞士联邦。这个小镇的居民不仅在语言上更加接近瑞士德语,而且在历史、文
    化和习俗上也更加接近瑞士。在镇居民全民公决后,他们派出了自己的代表,将
    要求加入瑞士联邦的申请递交给了瑞士政府和联邦议会。经过激烈地辩论,瑞士
    政府和议会最终婉言拒绝了这个小镇居民们的要求,没有答应他们要求加入瑞士
    的申请。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多人对此感到迷惑不解。但二战爆发后,人们终于
    清醒地认识到,当时政府的决定是多么地冷静与理智。如果瑞士贪一时之便,纳
    粹德国很有可能以此为借口,在吞并奥地利后,出兵瑞士。当然,纳粹德国与法
    西斯意大利准备吞并瑞士的计划还未来得及实施时,二战就已结束。纳粹德国为
    什么没有在战争中吞并瑞士,成了历史学家的一个谜。但瑞士人的理智,没有留
    给纳粹德国留下一个借口,却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事实。

      还有一件瑞士人理智地解决与周边国家争端的是,康斯坦茨在历史上曾经与
    瑞士结盟,城内有欧洲历史上最早开办的大学。但是,德国铁血宰相俾斯麦在统
    一德国的过程中,将康斯坦茨给征服了。小小的瑞士哪里是德国的对手,只能忍
    气吞声。在现在的瑞士,虽然还有极少数人对这段历史耿耿于怀,但瑞士政府对
    于这个问题的处理却十分理智。既没有搞什么全民公决,也没有与德国政府过意
    不去,即使是在德国两次战败后,都没有乘人之危,向德国提出领土要求。现在
    康斯坦茨是德国南方最大的城市,人口有100多万,经济也非常发达。瑞士人到
    德国与德国人到瑞士都十分方便,因此,两国的理智使得双方的人民有了和平,
    我看这才是真正的为民。当然,我也就此问题询问过一位德国教授,他却断然否
    认康斯坦茨曾经是瑞士的领土。

      顺便要说明一下地是,在瑞士5个讲法语的州内,其州名直译都是共和国与
    州。如日内瓦的全称是“日内瓦共和国与州( Republic and Canton of
    Geneva”,以强调联邦内各州的独立与主权。但是,讲德语的各州内却没有“共
    和国”字样,其权利却一样平等。这大概是一种洋人爱面子的典型。我曾经就这
    个问题问过我的朋友,他的回答是,在西部的几个法语州加入联邦的早期,确实
    还起过一些作用,但后来就成了一纸空文。不过,这确实是西方一国多制的典范。
    瑞士与德国实行的都是联邦制,但是瑞士联邦与德国的联邦制在很大程度上不一
    样。直到今天,瑞士联邦的税法还没有统一。除了各州上缴联邦的联邦税全国统
    一外,其余的在每一个州都不一样。联邦这个词,在瑞士德语和德国德语中也不
    一样。瑞士德语中叫“带子”( Bund),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认为联邦就是一根带
    子,将全体人民捆绑在一起,荣辱与共。而德国德语中的联邦,却是
    “Bundesrepublik”,带子在前,国家在后。要用一根带子将整个国家捆绑起来,
    实际上是一件很难的事。德国近代100多年的历史,就说明了这一点。

      虽然瑞士人以民主为宗旨,但瑞士人最开始只强调男人作为国家的主人才拥
    有投票权,其实那是男人保卫国家的延续。借助于美式民主的威力,瑞士建立了
    自己的议会,也成立了自己的政府,但瑞士妇女的投票权问题一直持续到1975年。
    有两个很保守的州始终没有给妇女以投票权,认为政治这玩意只有男人们才行。
    最后联邦政府不得不提出议案,来了一次全国公投,才授予全体公民享有同等的
    投票权,以体现人人生而平等。

      民主有时是幼稚的,也是不成熟的,但绝对是要一直发展,并非一成不变的。
    对于争取民主的勇士,我一直给予尊重,即使他们有这样或那样的缺陷,但他们
    一直是在抗争,而我自己就不行。自己不行的事情,千万别说人家也一定不行。

    (XYS2008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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